是顾言深。
他随意地插着兜站在她身侧,看似礼貌微笑,却下巴微扬,眼里噙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玩味。
白姝:“……”
她有点搞不懂。
这个男主到底盯上自己哪里了?
原主跟他不熟,她也不熟。
第一次见面,顾言深就对自己抱有极大的兴趣。
为了跟她蹭点关系,都去白悦那曲线救国。
宁舅舅眉梢略微一挑,有那么一瞬的愕然。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几位大佬便已笑着搭话,语气热络得很:“顾总,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早听说你那边的项目做得漂亮,我也有个与你岁数差不多的小女儿。”
“对啊,我家也有个,改天带她来见见你。”
“要不哪天约顿饭,大家带着家里小辈一起热闹热闹?”
他们的话一茬接一茬,脸上都是看重的态度。
毕竟顾言深年纪轻轻,靠一己之力打拼起几轮资本,还能在这群老狐狸面前镇得住场子,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可顾言深对这些话并不怎么上心,他神色礼貌,却明显兴致缺缺,反倒是目光总在不经意间往白姝那边落去。
像是打着掩护的猫,一边在别人面前温文尔雅,一边悄无声息地盯着想叼走的小老鼠。
白姝站在人群中,没搭话,也没笑得太敷衍,整个人落落大方。
宁舅舅也没有开口说这类的话题。
白姝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位舅舅暂时还没把她当联姻工具往外推。
……
-
昏暗的灯光在酒店房间内氤氲弥散,空气里还残留着红酒的微涩气息。
床头灯只开了一盏,投下温热昏黄的光,将那张大**的画面勾勒得暧昧又模糊。
白姝终于找到了跟江砚独处的时间。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江砚直接在酒店开房。
现在白姝正压在江砚身上,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唇角勾着笑,语气软得像是撒着娇:“江砚,你热吗?”
她指尖在他脸颊上轻抚。
动作不大,可撩拨得分寸不差。
江砚仰躺着,脸颊透着一点不正常的红,眼角微红,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他整个人半阖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呼一吸间带着潮热的喘息。
此时江砚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热。”
“那你渴不渴?”
他目光缓慢落在她唇瓣上,那一片红艳,近在咫尺。
江砚轻嗯:“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