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换不少金手指的硬通货。
突然白姝就看到不远处明叙出现,然后对她挤眉弄眼。
白姝:“……”
这家伙找自己干嘛?
白姝当然不搭理。
这家伙和顾言深是一伙的。
可谁知道,明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根本没打算放过。
见她没反应,他直接端着酒杯悠然走了过来。
先是和宁奶奶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语气恭谨不失分寸。
转头又和宁舅舅聊了两句,几句寒暄之间,显得极为熟络。
接着,他像顺理成章般把话题递到宁埕身上,两人一来一回,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白姝站在一旁看得都替他累。
这人是八面玲珑还是属水的?
见缝插针。
果然,不出她所料,明叙目光很快就落在她身上,笑容带着点意味深长:“宁小姐,现在有空吗?”
白姝心里连想都没想,张口就来:“没空。”
话音一落,空气里静默了一瞬。
明叙脸颊上的笑意明显一僵,像是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甚至可以说是不给面子。
宁埕狐疑地看了明叙一眼,问道:“你要干嘛?”
明叙原本还带着笑,可在宁家人都不在旁边时,他语气放缓了几分,低声道:“是阿深。他突然很难受……想让你表姐去看看。”
宁埕一愣,眉头蹙起,脱口而出:“我表姐又不是医生。你不是医生吗?”
这一句话,噎得明叙脸上那点笑容差点挂不住。
他抬手挠了挠后颈,讪讪笑了笑:“心病嘛,真正的医生没用……需要心理医生才行。”
宁埕眨了眨眼,回怼了一句:“那也不对啊,我表姐又不是心理医生。”
明叙:“……”
他被噎得额角青筋直跳,半晌才没好气地甩出一句:“相思病啊!兄弟!”
宁埕一愣,立马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明叙叹了口气,笑容收敛,声音也压得更低:“我也没办法。阿深……他脑袋以前出过事,现在老毛病犯了,疼得厉害,吃药才能勉强撑着。”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白姝,神情有点无奈:“可这药副作用大,他现在半昏迷的状态,只想见你表姐。我才想让她去看看。”
白姝眉心一拧:“顾言深脑子出过事?出过什么事?很严重吗?”
她脑海飞快转了一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原剧情里有这一条。
糟糕,她都快把剧情忘得差不多了,怎么可能连顾言深这么关键的人物,还藏着这么一段?
明叙见她神色认真,连忙摇头:“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