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夫人想起这些年将不弃一点绯闻都没有,更觉得传言有道理。
本想将女儿许给将家的吏部江侍郎夫人弱弱地试探道:“这些年听说不弃公子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啊?难道他真的是龙阳?”
席面上夫人们窃窃私语,将夫人简直快要气炸了。
平昌侯爵夫人得意地痛饮好几杯。
将老夫人坐得远,还有些耳背,听岔了,以为是夸将不弃的,便举盏道:“我孙儿这些年一心只有太子,哪有旁的心思。”
她的本意是将不弃这些年一心辅佐太子,无心在婚姻大事;可底下的夫人全都想偏了。
什么,太子?!
将不弃同太子有苟且?!吃席吃出了惊天大瓜!
“要不说呢,太子妃的人选也迟迟未定。”
“原来如此啊。那雀都可热闹了。”
“可不是,李世子、太子,将侍郎,太可惜了!”
说话的夫人捏紧了帕子,自家女儿能选的对象,又少了三个!
席面坐着的程萦和谢清茵都白了脸,太子是断袖?
萧家的痴傻姑娘萧来仪对这些似乎浑不在意,只盯着曲水流觞里穿梭的小鱼看,水还忍不住伸进水里划拨了几下。
将之瑶嫌弃地白了一眼。
她看着程萦和谢清茵,又看了一眼萧来仪,突然冒出了个主意。
*
园子里热热闹闹,翠竹轩一片静谧。
琉羽无聊地嗑瓜子,将离寻了个天竺歌舞伎打晕顶替了进去。
席面分男女,唯有请来的戏班子、舞姬等人可以内外院来去自由。
天竺歌舞伎蒙面纱,再合适不过,她没费什么功夫找到了平阳伯夫人斐柔。
两人悄悄来到假山后,热烈地抱在了一起。
“斐柔姐姐,可算是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还好,你怎么回将府了?”斐柔握住将离的手,“太傅的事,你要节哀啊。”
将离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大热的天,她穿的长衫袖子都快盖住手背;
只轻轻一扯袖口,她倒吸了口冷气,“平阳伯打的?”
斐柔忙不迭地扯了扯袖子,声未动泪先流,“他年纪大,脾气也大。那方面不行,就想方设法地折磨我。阿离,我恨死了。沈氏威胁我,若我和离,她就断了我娘的药,我没法子。”
“这个毒妇,你爹呢?他就这样看你在平阳伯府受罪?”
“我爹说打是亲、骂是爱,这是平阳伯稀罕我。他劝我忍,等过几年老头子死了,我就是说一不二的伯夫人,到时候就苦尽甘来了。”
“胡扯,鬼话连篇,女子嫁人图的就是夫妻恩爱,哪有送上门讨打的?他皮痒犯贱,怎么不让你娘抽他。”
将离想了想,扯着她的袖子,“不成,你跟我走。”
斐柔哭出了声,握住她的手臂抽噎着:
“阿离,不成的。我若跟了你走,娘怎么办?平阳伯的脾气,定是要闹上门的,到时候我爹和沈氏肯定要逼死我娘。我不能走。”
将离叹了口气,“要不然,毒死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