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日好雅兴,难得造访,不如下一局棋?”将不弃有心求和。
李承昊走到他跟前,见他还坐在轮椅上,不禁皱了皱眉:“侍郎的脚伤今早不是好了吗?”
将不弃心虚地避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虽说能去上朝了,但大夫说在家中还是少走动,静养为宜。”
“原来如此。”李承昊突然弯下了腰,握住了轮椅的两边把手,盯着将不弃的眼睛看。
将不弃吓了一大跳:“世子,这是何意?”
那一双眼睛长得不错,眼尾微挑,却没有灵魂;甚至连往日的那股子灵气都没有了。
李承昊顿时意兴阑珊。
他就是有病。非要来验证一趟。
“下棋就不必了。不耽误侍郎静养。告辞。”
将不弃一愣,李承昊已经拱手快步出去了,像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
这个人,真是奇奇怪怪的,来去都是一阵风。
“双庆,打开瞧瞧,他送的什么东西?”将不弃指了指桌头的礼盒。
纸皮袋子用麻绳捆扎着,像是点心。
“公子,是桃酥,瞧着没什么特别。”
双庆不敢说,这何止没什么特别,看这包装,就是路边摊上随手买的。
看不出来李世子这么抠门的。
将不弃也看出来了,满脸嫌弃:“这种东西谁要。拿出去扔了或者喂狗吧。”
“哎。”双庆捧着点心,喂狗可惜了,给隔壁院的琉羽吧。
那丫头成日就惦记着吃,怪可爱的。
李承昊带着玄晖往外走,抬头又看见翠竹轩。
正好双庆扬手将琉羽唤了去,没防着李承昊掉头回来,门口竟无人把手。
“爷,这是人家偏院,不好这么进去吧。”玄晖觉得不太妥当。
“看看又能怎么样。这将不弃不男不女的,说不定在里头藏个男人呢。怕什么。脱光了大家都是男人,他有我也有。”李承昊气不顺,偏要进去看一看。
“你守在外头,我进去看看。”
他背着双手踱步进了翠竹轩,屋子里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却收拾得很干净。
从环境上看得出这有人住,但看起来地位不高。
水声哗哗的,李承昊有些好奇地往暖阁走。
淡白色薄纱屏风后,有人从浴桶起身,微光透过轻纱勾勒轮廓,该大的大,该细的细,明显是个女人!
李承昊涨红了脸,没听说将不弃娶妻纳妾,看来是通房。
他转身要走,里头的人听到动静怒斥:“大胆!何人擅闯!”
“走错了路,告辞!”李成昊落荒而逃。
将离头皮发麻,吓得魂都飞了,嗖地一下又沉入浴桶中,将头埋在水下。
脚步声匆匆往外,还带倒门外的桌椅,将离听见茶盏碎裂的声音。
呼,琉羽呢?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