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晚间,将离躺在摇椅上吃西瓜。
信鸽咕哒咕哒,苌茗师兄来信了。
他顺着锡人流兵的足迹往锡国去寻将正言的头颅去了。
琉羽看着肥硕的鸽子,口水都要下来了。
要不是怕苌茗回来烤了她,兴许炉子都生火了。
正想着事儿,将不弃气势汹汹来找她算账:“给我按住她!”
几个小厮力气很大,将离给琉羽使了个眼色,暂且按兵不动,只是怒骂了一句:“将不弃,你发什么疯!”
“我何时有龙阳之癖?你胡乱行事污了我和太子的清誉!此为一。”
“你好端端的为何要推萧来仪下水?还告诉阿瑶是谢清茵和程萦干的,好了,如今不仅得罪了萧家,还得罪了谢家、程家!此为二!”
“第三,阿瑶与你是手足,你竟然推她下水,你好狠毒啊,将离!”
将离都听笑了:“将不弃,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若不是你得罪李承昊,他为何会与你斗气、公然毁你清誉?
第二,谁告诉是我推的?你的好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我救了萧来仪,你们将家现在就要给人家偿命!
将之瑶是我推的,那是她先推我,想杀我灭口!”
“哥,她信口雌黄,你别信她!”
将之瑶从他身后钻出来,眼神阴狠,“还等什么,给我拿鞭子狠狠抽她!”
小厮挥动鞭子,琉羽扑过来护住她。
眼见鞭子要落下,将离挣脱几个小厮的束缚,轻轻一翻身,将琉羽护在身下,胳膊重重挨了一鞭子。
轻薄的外衣瞬间裂开一道血口,皮肉炸裂,灼烧般疼痛。
“法克!”琉羽气炸了,身手也不藏了,直接挥拳而上,痛扁几个讨打的小厮,拳拳到肉;将离夺过鞭子开始反抽,将之瑶一下子跑得远远的。
将不弃坐轮椅,逃不快,双庆护在他的身前,活活挨了一鞭。
将离不想伤及无辜,鞭子改了下路朝将不弃的轮椅抽过去。
啪嗒,木架子又被打得稀巴烂,将不弃跌坐在地上。
琉羽眼睛尖,打完小厮就冲着将之瑶而去,拎着她的脖子提得高高的,又重重扔在地上。
将之瑶大叫:“哥哥救我!”
将离抽了她一鞭子,“晚了!”
“造谣是吧?我抽死你!”
鞭子挥动如蛇游走,重重打在将之瑶身上,她抖如筛糠,在地上不停翻滚。很快,越来越多的下人围过来,拉住了将离。
将夫人着急忙慌跑来,见到将之瑶立刻大哭:
“瑶儿,我可怜的瑶儿!将离你疯了,把妹妹打成这样!”
“狠毒的贱种!快,给我把她们都捆起来!”
将老夫人拄着拐杖,颤抖着手不停地指着她和琉羽。
“谁敢!”将离一鞭子抽到石桌,石桌裂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