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向后一退。
将离将琉羽护在身后,像一尊赤目的杀神,让人胆战心惊。
琉羽撸起袖子想冲出去再打,被将离一把拉住了。
“好了!”将不弃双手撑在地上,双庆忍着背痛扶起他。
他对着将离大发雷霆:“我不过是找你说两句,怎么就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将离冷笑,“是谁先动的手?”
“好了!我来是让你行事谨慎、顾全大局,不要连累太子!他是爹要扶持的储君,你这么做,不是让爹的心血白费了吗?”
将离微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来回踱步逡巡着四周的人。
慧修说过,凡事让你顾全大局的,你都不在这大局之内。
将不弃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呢。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将不弃。把你的疯狗妹妹看好了,否则,保不齐下一回我压不住脾气杀了她!”
将离目光凌厉,将夫人搂着将之瑶光速溜走。
将不弃缓了缓态度:“我会劝瑶儿收起小性子,你也不必这样疾言厉色。将离,今夜舒王设宴请了李承昊,你要去拉拢他向太子靠拢。这件事办得好,你的错,我就不追究了。”
将离笑着举起受伤的胳膊:“今夜?将不弃,你是有多大的脸,觉得我挨了你的鞭子,还帮你去赴宴?”
“你想怎么样?”将不弃冷着眸,不就是一鞭子,将之瑶可挨了好几鞭呢。
“赔钱。”将离摊开手,“五千两。”
将不弃咬牙,“成。但你得把事情办成了。”
“哎!我只答应替你赴宴,李承昊投不投靠太子我可不保证。你要是信不过我,你自己去!”
“你!银子我给!”将不弃胸口发闷,硬是将脾气压了下来,“总之,不能让他投靠二皇子!”
将离顾着打量伤口,没有再搭理他。
将不弃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将离的背影,双庆战战兢兢地将他推离翠竹轩。
琉羽握着将离的手,吹了吹长长的血痕:“师姐,让我杀了他们!”
将离摸了摸她的脑袋,“杀人太简单,夺走他们最珍视的东西,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最痛快的惩罚。”
她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日之后,将家忍不了她太久,保不齐还有什么阴招呢。
真他娘的晦气,她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将离扔掉鞭子,招呼琉羽一起捡起地上的西瓜片:“果然是对食物无情。用井水冲一冲,还能吃。”
琉羽哭笑不得:“师姐,你还想着吃呢。”
“五千两到手,要高兴。”
琉羽打来井水,将西瓜皮放进去涤了涤,啧啧摇头,“将不弃这臭东西倒是毫发无伤,双庆哥哥倒了大霉。”
想起那一鞭,将离努了努嘴,“看他对你还有几分照顾,回头拿罐金疮药给他。跟什么样的主子虽由不得他选,但就怕他耳濡目染久了,也成了他主子那般货色。你啊,别同他走太近。”
“知道了师姐。”琉羽啃着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嘻嘻一笑“别看我小,我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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