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前一步,伸手揽过她的腰,俯身想要亲她。
将离要推开他,正巧,门外咣当一声,太子极速松开手。
是将之瑶,她手中的食盒掉了,汤汁洒满一地。
她极度震惊,太子要娶的人不是她,是将离?
将离闻到老火炖鸭的香味,心生惋惜。
……浪费了一碗靓汤。
“殿下,你怎能如此对我!将离,我恨死你了!”
“阿瑶……”太子呼叫不及,将之瑶已经跑得远远的,人影都望不到。
太子摇头,只当她是闹了脾气的小妹妹,“她会想明白的。”
将离脑子嗡嗡作响,颇为无奈地看着他:“您想娶我?可我以什么身份嫁给您?将家可从来没有一个叫将离的女儿。”
“这个简单,我想好了。”太子误以为她答应了,喜不自胜。
“你以将之瑶的名义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谁还敢质疑你。阿瑶嘛,我就让她换个身份,比如将家收养的女儿啊,回头再赐个县主之类的封号,寻一门好亲事。这不是两相得宜嘛!”
将离笑出了声。
“这就是你说的让我见天日的法子?”
太子被她笑得有些莫名,“怎么,不好吗?”
如此一来,他娶的是将家嫡女,而将离就是将家嫡女,没毛病啊。
“可我叫将离,不叫将之瑶。”
太子一挥手,云淡风轻:“称呼罢了,有何所谓。日后孤登基,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还有何人敢直呼你的名讳!阿离,你别闹小性子,这是孤想的最完美的法子!”
将离对他彻底失望了。
“原来你说让我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就是顶着别人的名字嫁给你?”
太子怔了怔,“难道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他给了她最至尊的太子妃,难道还不够堂堂正正?
将离步步向门口退,深吸了一口气:
“太子厚爱,臣无福消受。告辞了。”
太子心一急,失去了往日的儒雅,冲上前抱住她不撒手:“阿离,你怎么了?你别走,我们说清楚。”
“太子殿下,请自重。”
将离恼羞成怒,狠狠踩了他一脚,太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恰逢此时东宫内监带着丁长卿走了进来。
两人瞪大了眼珠子,偌大的园子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躲。
将离冷脸拂袖而去。
太子毫不掩饰一脸凄哀之色:
“哎,她怎么就不懂孤的苦心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丁长卿浮肿的双眼顷刻就亮了。
“殿下,臣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