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青州城火光冲天,厮杀声不绝于耳。
半个时辰内,李城昊率领的螭虎军就控制了四门,在州衙后巷活捉太守叶开泰及随从百余人,城中兵力五千尽数被俘,青州城易帜。
螭虎军由天禄、石炳率左右二路沿街敲锣打鼓,昭告叶开泰通敌叛国罪证,百姓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纷纷开窗探头,得知深夜突袭而来的是原北冥王世子李承昊,态度发生巨大的转变。
一两户胆大的乡绅开门相迎,不到半个时辰,家家户户都掌上灯,同过年一般热闹。
原来这叶开泰执掌青州十余年间,贪赃枉法、鱼肉乡里;为了捞钱空制各类名目盘剥,什么过路税、西瓜税、冬瓜税、菱角税……苛捐杂税繁多,不交就抓人进牢房严刑拷打,百姓苦不堪言,各个在心里都盼着老天开眼,什么时候能砸个天外飞石下来收拾这个活阎王。
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是李承昊!他来救我们了!”
“恭迎定王入城!恭迎螭虎军!”
喉咙喊得最响的是新升级为兵马司都监的家伙,他被捆缚成粽子,极力向李承昊表忠心,“定王,我是被叶开泰胁迫的啊!我有他通敌卖国的证据!我告发!”
叶开泰白色的里衣早已在泥地里滚过似的污浊不堪,他淬了口唾沫痛骂:“王八羔子李开洋,老子今儿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你比弄堂口的妓子还贱,我对你不薄,你敢落井下石!”
李开洋急于立功,手虽被背缚,但仍奋力膝行朝州衙大门口的李承昊抻长了脖子,“王爷!!他屋里头的小妾,是独孤光海送来的金罗美女!那就是罪证!还有他书房里,全都是与金罗来往的书信!”
有士兵将叶开泰的小妾带了出来,美人掩面,头垂得很低,衣裳少得可怜。
“我不是金罗女子,是他们从扬州买的瘦马,让我诓太守的。”
叶开泰气煞:“天杀的金罗棒子,连这都骗!”
李承昊看不清她的脸,也不想看。自从有了将离之后他很自觉,从不多看旁的女子一眼,听这娇滴滴的声音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只解下副将的披风扔在小妾头上,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带下去盘问,若是细作按军法处置,若只是寻常女子,螭虎军不伤妇孺,放了!”
副将领命:“是!”
李承昊扬手示意下属进去搜拿罪证,州衙门前的大空地,霎时被闻风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臭鸡蛋、烂叶子纷纷朝叶开泰身上无情地砸过去。
叶开泰满脸挂着蛋清,呸了一声,“李承昊,我劝你识相!再过两个时辰,我的罗天军就要来攻城了。你区区万把人,如何能抵挡我的八万大军!”
“你的?”李承昊嗤笑,“罗天军乃罗天圣君的兵,是我们女君的!何时轮到你来指挥。”
“嘁!萧纨绮都死了,哪里还有女君?!”叶开泰淬了脸上的烂菜梆子,满脸戾气,“我若死了,这八万人杀去瑞州抄了你爹李长白的后路,到时候我要让你跪下来喊我爷爷!”
李承昊叉腰冷笑,“谁告诉你萧纨绮是女君?带下去!”
“女君是谁?”叶开泰被拖着仍不死心,“罗天军是我一手网罗的,没有我点头,绝不会随随便便任由人差遣!”
“败军之将,不配知道我们女君的名讳!”
李承昊朝前走了两步,对着青州百姓高声道:
“我乃北冥李承昊,今率螭虎军收复青州,暂代本州军政要务,有冤屈待明日来州衙一一详禀,本王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青州乃我北冥所治下之州,轮不到外族觊觎。有见金罗探子出入的,速速来病,皆有重赏!”
州衙没有跟着叶开泰造反的零星几个官吏战战兢兢地下跪,“悉听王爷教诲!”
老百姓顷刻跪成了团,“青天大老爷!为我等做主啊!”
天禄曾经跟随太子,对文职类的活比较熟悉,此刻出列扬手招呼官吏接待百姓:
“乡亲们,有冤申冤,明日来州衙登记造册,王爷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今夜螭虎军入城,还有善后事要料理,大家先回去,关好门,睡好觉!咱们青州的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