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一定有个不为人知的兵器库。”将离想到此,“要不你……”
“闭嘴。”李承昊手指捏住她的唇,眼神逼近,声线喑哑,“说,我是你一个人的。再说一遍给哥哥听听。”
笑意沁出了眼底,红唇一动,齿贝咬上他的手指,软缎般的身子如藤蔓攀上了巨岩,水眸泛着流光,她附耳轻咛,“长煦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李承昊满意了,大手托着她的下巴,俯身与她唇齿交缠,直吻得将离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指腹揉着红肿的唇瓣,又埋头亲了亲,怎么爱她都嫌不够。
将离靠在他怀中平缓了气息,再道,“若有,会在哪呢?”
李承昊皱了皱眉,不乐观,“林侍卫只是萧来仪的贴身护卫,他能接触到萧家的机密?萧来仪倒是备受疼爱,但这孩子她与常人不同,萧纨绮和萧相也不可能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她。”
“林侍卫这个人,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聪明,隐忍,忠诚,坚韧。”
将离赞同李承昊的看法,“聪明人有个通病,就是从不受制于人。林侍卫说是受文康泸指使,是,也未必全是。他未必想挑拨咱们的关系,而是借机真想把萧来仪托付给你。”
“他要死了?还托付。”李承昊不乐意,“我又不是裤衩子,什么屁都往里装。”
托付个鬼,他有主了好吧。
将离扑哧笑出声,锤他,“你当我是屁啊?”
“哪敢呢,女君大人。”胡子拉碴的脸朝她脸上拱,撒起娇来,“我才是屁,噗……”
两人在榻上笑成一团,将离从未笑得如此开怀,连下巴都酸了。李承昊抬手给她揉着,浓眉下的眼睛像是旷野的星辰,很亮很亮,照着将离心底的边边角角都敞亮了,郁气顷刻如云雾散尽。
“要多笑,我的昭昭笑起来多好看。”
将离翻身压在他身上,半坐起来捏着李承昊的脸,“说正事。”
李承昊扶着她的腰也跟着半坐起,故意举双手准备挠她,“你最好憋出好屁来。”
这一番举动着实太可爱,惹得将离忍俊不禁,低声在李承昊耳畔说了几句后,再抬头,“你觉得可行吗?”
“我看行。”李承昊点头,“事不宜迟,我同老丁说。”
李承昊想下床,将离扯住他的手,“有个老熟人,你该见见。”
“谁?”
“独孤珈叶。”
*
李承昊是万般不想见这个人。
不提血缘,光想到在雀都这个人垂涎将离美色,忽男忽女挑拨二人关系,他就想狠狠揍他一顿,这张脸洗干净后又人模人样,瞧着就让人生气。
独孤珈叶没脸没皮地招呼起来,“嗐,咱俩又见面了,长煦。”
“哪来的又字。别攀交情,我同你不熟。”李承昊翘起二郎腿,“给我站着,谁许你坐下了?”
独孤珈叶勾眸媚笑,“喲,瞧着生分了啊。前儿在青州你还心疼人家,给人家披上风衣呢。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啊,同你老子一个德行。”
“你是叶开泰那个美妾?!”李承昊气得牙痒痒,直恨当时灯线昏暗没有看清,“早知道就该弄死你这个祸害。”
“啧啧,多大的脑袋多大的帽子,祸害这二字我可担不起啊。我不过就是想接近叶开泰混个出关令牌,还没成事儿呢,就被你给搅和了,我还没怨你呢,你倒是骂起我来了。阿离姐姐,我不依!”
他撒起娇来同女儿家有过之而不及,将离蹙眉,旁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李承昊拍桌子,“阿晖,把这臭东西的嘴巴缝上,脏了耳朵。”
玄晖早就等不及了:“是!”
独孤珈叶嗖地一下,躲在将离的身后,“姐姐救我!”
将离叹气,看向李承昊,“金罗似有卷土重来之势,北冥不是正愁没什么能刺激将士一鼓作气拿下金罗吗,我看,就杀了独孤珈叶祭旗,如何?”
她说得认真,李承昊应得郑重,“恩,好主意!”
独孤珈叶吓得跳出一丈远,“好啊,你们这对毒蝎男女!我可是你们的弟弟!”
“呸!我才是我大哥的弟弟!”李承熹本在角落观察独孤珈叶,此刻忍不住跳出来淬他,“你算哪门子弟弟?听清楚了,我哥姓李!爹是北冥王李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