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
喻昭明确的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可是她如今做不到对这个人尊重。
陆怀启也没有生气,看着喻昭的表情着实太过于沉重,喻昭一时间无法分别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
“昭元,以后,你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陆怀启道。
喻昭下意识想开口说:我想做,你做吗?
她承认之前的她并没有这么**,可是自从经历过昨晚的事情后,她觉得好像现在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这是她的命,她决定接受了,她真的没有力气了,没有力气与这荒谬的一切对抗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待着。
可是最终她没有说出那句她这个妓女该说的话,看见眼前这个满眼心疼的陆怀启,她有些不忍心说了。
如果他真的是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妹妹,那么,喻昭不愿意再说了,双眸之中隐约透露出一丝脆弱,仿佛飘零的落叶,枯败无助。
她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双眸一紧,怔了怔,然后迅速站了起来,伸手去推陆怀启:“走走走!出去!”
陆怀启被推到门口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沈云雀站在门外,惊恐地看着喻昭,眸子颤抖,而身旁站着是不是姜昊玉,而是萧王殿下。
萧王殿下眸子一顿,移开了目光,出于尊重,他没有去看屋内的姑娘。
站在门口的陆怀启眼神微张,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喻昭身上的衣裙。
令他们惊讶的并不是喻昭脸上的疤痕,而是更加令人惊恐的事情,只见喻昭的裙子被血染红了一片,而那双腿之间仍旧在源源不断涌出鲜血。
那条白色的衣裙沾染上红色的**,显得可怖极了,活脱脱像一个快要被血浸透的美人,她满脸苍白,无措地低眸看着**的鲜血,眼神空洞无神。
“喻昭!”沈云雀惊呼,刚迈开步子,却见有人从身后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是卫青样。
喻昭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双眼凄然地看着冲过来的卫青样,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沈云雀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单纯的月事,不会这么严重的,她甚至能看见衣裙一次比一次鲜红,她跪在地上,双眼含泪地看着被卫青样抱在怀里的喻昭。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时之间脑子都是空白的,最后还是陆钧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会没事的。”陆钧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她。
大夫来的时候,卫青样把喻昭抱到了**,让大夫为她把脉,大夫的手搭在喻昭手腕上的时候,眉头皱地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后站起身来让众人回避一下。
几个人都围在门外,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才推门而出。
“大夫,怎么样?喻昭怎么样了?”沈云雀急切地问。
大夫叹了口气,沧桑的脸浮上了一丝心疼之色:“行房之时,怎么一点都不怜惜姑娘的身子,现在大出血,不过幸好没事,一会儿我给这姑娘开些药,日后可要注意些。”
什么?!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