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行房?怎么可能,喻昭又没有相好的,怎么可能,大夫您是不是搞错了?”沈云雀怎么想都想不到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喻昭不可能做的事情。
“这个事情老夫怎么可能搞错,老夫行医多年,不会搞错的。”大夫倒也没有因为沈云雀的直言不讳而生气,只当她是因为过于担忧。
此时,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卫青样竟然站了出来,说:“多谢大夫,日后会注意的。”
下一秒,陆怀启一拳挥了上去,狠狠砸在了卫青样的脸上,实打实的一拳,卫青样竟然没有躲,对于在军营长大的人,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对方出拳。
“卫青样!你找死!”陆怀启怒道。
卫青样被陆怀启打得身子一晃,直起腰的时候,嘴角泛起丝丝鲜红,他也没擦,一句话也没说。
陆钧驰上前拦在了陆怀启身前:“够了。”
陆怀启抬眸,不解地看着陆钧驰,不明白他为什么拦自己。
“哥!他做了什么!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他就是个混蛋!”陆怀启心情烦闷得很,恨不得拔刀砍死他,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沈云雀却成了他们几个中最冷静的人,因为她看见了别人都看不见的东西。
沈云雀傍晚没有回将军府,而是住在了颜花楼,姜昊玉执意留此,沈云雀便同姜昊玉住在一间房间。
太子和萧王离开后,沈云雀一直坐在屋子里,沉默着喝着茶水。
这间屋子里有两张床,正好够两人住,于是两个人便在这个房间休息。
姜昊玉见她坐在桌子前发呆,于是也同她坐在一起,没有说话。
沈云雀现在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的思路很情绪,几个人的表情和行动,她都看在眼里。
可能任何人都没有发现异常,但只有沈云雀看到了。
喻昭的无措、害怕、绝望,如果那个和喻昭行房的人是卫青样,沈云雀觉得喻昭不会表现出绝望。
卫青样的淡定之中,太过于异常了,沈云雀虽然不了解卫青样这个人,但是她总觉得太奇怪了。
还有太子殿下陆怀启的那一圈,让沈云雀觉得莫名其妙,这又是为什么?
至少沈云雀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和喻昭行房的人不是卫青样,而那个人,是喻昭不想的。
沈云雀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推开了门,绕着颜花楼找了一圈,沈云雀才找到铃兰。
铃兰是喻昭身边的姑娘,那么,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找到铃兰的时候,铃兰正坐在后厨熬药,一边熬药一边抽噎着,手中的帕子都被洇湿了。
沈云雀看着铃兰的发抖的背影,心中那个答案又加深了,她甚至有些不敢向前走了。
“喻昭……她……”沈云雀坐在了铃兰的身边,双手紧紧攥着,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