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只认谢知意!
闹来闹去还不是怪他前几日没搭理她?这女人好没意思。
只要他稍微给点甜头,她肯定马上又感激涕零。
“对,我不要了。”
“你?!”秦安钰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看自己的眼神里竟带着嘲讽。
谢知意转身看向许香宜:“我只想留在母亲身边,当好谢家养女,安守本分。”
许香宜很快就会陪着谢遥清去永安侯府见外祖父,这辈子她不会再让母亲和谢遥清单独相处,她也要去外祖家!
“知知……”许香宜心疼地看着女儿,又看看秦安钰,“你和誉王殿下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吵架,我只是悔悟了,”谢知意朝许香宜微微一笑,“母亲,今后我与他再无关系了。”
许香宜从她眼睛里看出她是认真的,轻叹口气:“誉王殿下,婚约之事知知说的也对,陛下赐婚是给谢家嫡女,既然遥清已经回来了,这婚约就该……”
“我只认谢知意!”秦安钰气得吼了一声。
谢知意看着面前的少年郎,轻轻咬唇,心底生寒。
上辈子她伤重惨死的时候,秦安钰正在和谢遥清圆房,只认谢知意?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殿下息怒,”谢遥清忽朝秦安钰跪下,哽咽道,“遥清知道自己配不上殿下,绝不敢痴心妄想,殿下放心,遥清不敢……”
秦安钰看见那小白兔跪在自己面前,一时懵了,待回过神连忙拉她起来,“遥清,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姐姐她报复我,怪我昨日没听她的狡辩!”
“姐姐,你原谅誉王殿下吧,昨日的事都怪我……”谢遥清站起身,脚撇了一下,又倒进秦安钰怀里。
“妹妹妹夫,我祝你俩百年好合。”谢知意冷眼看着这两人,若是前世,她已经上去撕谢遥清那谎话连篇的嘴了,可再经历一次,她只有一种看戏的超然感。
演!我看你继续演,一个心机小白花,一个花心大萝卜,在这儿装什么痴男怨女?
“……”秦安钰和谢遥清懵了。
平时只要看见他俩靠近一点就炸毛的谢知意祝他俩百年好合?
“罢了,”谢明庭烦躁地摆摆手,“婚约之事以后再说,既然你不住清风小筑,就搬到兰溪居,离主院近点,正好向你母亲学学佛法,懂点宽容之心!”
“是!女儿遵命!”
谢知意一刻也没停留,转身就回清风小筑收拾东西。
谢立身被谢明庭留下谈话,谢遥清坐着轿辇走不快,秦安钰却快步追上她。
“知知!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强行让她留步。
谢知意转头。
“不就是怪我前几日没和你玩?我说了等我忙完这阵就去找你……”男人俊美的面容染上一层恼怒。
谢知意的目光却淡如烟海。
这是她认识多年的秦安钰。
两人曾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对付北齐兵,猎杀草原狼,两人少年情谊千丝万缕。
这男人和过去的她一样骄傲,一样带着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