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不顺心就让他崩溃了。
“妹夫,你不等遥清妹妹,追我干什么?”谢知意故作疑惑,轻松道,“哦对了,遥清才是谢家嫡女,你要如实跟你父皇和母妃说哦,不然可是欺君之罪。”
说罢,她转身就走。
秦安钰气得龇牙:“你有种,谢知意!我娶了别人,你不要后悔!”
话虽如此,他还是巴巴地跟到了清风小筑。
谢知意走进寝房的时候,发现二哥谢立言来了,正坐在她的贵妃榻上把玩她妆台上的首饰。
谢立言披着一件精美的孔雀羽披风,现在看着格外扎眼。
那披风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绣的,一年前谢立言生辰,她送给他。
一开始谢立言将这披风视若珍宝,可后来谢遥清来了,不小心弄破了这披风,谢立言竟没责怪她,就把这披风当废品一样丢了。
呵呵,不小心,谢遥清总是有这么多不小心。
“你来干什么?”她僵着身子走进屋。
一看见谢立言她就想起前世被他一刀刀划伤脸的情形,两颊生疼。
如此凉薄之人,这辈子真不想跟他有一毛钱关系。
“你什么态度啊?我当然是好心来看看你和遥清。”谢立言放下手中的珍珠簪子,扬眉道,“知知,你和遥清姐妹一场,没必要非争个高下啊。”
谢知意打开衣柜门,开始收拾东西:“这话你不去跟遥清妹妹说,为何单单和我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她的敌意最大么?遥清一直都很怕你,她胆小,身子又弱,你做姐姐的让一让她怎么了?”谢立言看见她在收拾东西,纳闷道,“父亲放你出来了?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搬出清风小筑,”谢知意冷淡道,“这里以后就归你遥清妹妹了。”
“什么?”谢立言直接弹起来,一步过来揪住她的手,“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前几天遥清搬进清风小筑的时候你还大吵大闹……”
这院子她住了十六年,谢知意曾大言不惭地说过:院中的一草一木,池塘里一块石头都是她的!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十分霸道。
谢立言皱眉,感觉很不对劲。
“我这几天忽然领悟到一句话。”谢知意摘开他的手。
“什么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谢知意说道,“人有人道,狗有狗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立言从她语气中感受到了满满的杀气,“知知,我这几天没得罪你吧?”
谢知意埋头收拾包袱,没有说话。
每回她被诬陷的时候,谢立言若知道真相就会沉默,不知真相就会跟在谢遥清身后摇尾巴,对她落井下石。
可真是她的好哥哥。
“立言,你劝劝她!”秦安钰从门外进来,手指着谢知意埋怨道,“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非说什么要把谢家嫡女的东西都让给遥清,连婚约都不要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谢立言挠头,“她不是说今生今世非你不嫁?”
父亲和大哥最不满的一点,就是谢知意心里只有男女感情,没事就往秦安钰的神虎军中跑,简直是丢尽谢家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