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泼脏水的本事不小
“你泼脏水的本事不小,”谢知意加大了手上力道,瞥了一眼光亮处,“可惜了,今日你泼不到我身上。”
不管怎样今日有谢立身为她作证,她是和他一起发现草丛里那个侍卫尸体的。
“知知你放手!别把遥清掐死了,有话好说啊!”谢立言傻眼了,听她们两个互相指责对方也不知该信谁。
“都住手!”谢立身带着人手持火把走进了文翰斋。
谢明庭低沉的声音传来:“今天是遥清的及笄的日子,知知你干什么,还不放开她?”
“她是北齐细作!”谢知意大声道,“不能放!”
听见“细作”两个字,谢明庭脸色一沉:“胡说!我镇北将军府哪来什么细作?”
“我没胡说!父亲,我亲眼看见她在你书房里搜寻兵防图!”
听见“兵防图”三个字,谢明庭长眉蹙起:“胡说八道!”
将军府中有北境兵防图一事只有谢知意和谢立身知道,谢遥清才刚来临渊城没多久,她怎么可能知道?
“谢将军,”旁边一个梳着高髻的中年女人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谢明庭,“你的将军府里可真是不太平,本宫回京之后定会向陛下如实禀报。”
张贵妃气质冷艳,穿着银鼠灰毛大袖,面容与秦安钰有几分相似。
“母妃,知知和遥清之间有些小误会,但儿臣敢以性命担保,镇北将军府里肯定没有北齐细作,”秦安钰立刻朝张贵妃抱拳道,“她们十几岁的小姑娘,为儿臣争风吃醋罢了。”
说罢,他又恨铁不成钢地朝谢知意道:“知知,你快放开遥清!她方才主动向母妃说明愿意将誉王妃之位让给你,你别辜负了她一番苦心!”
谢知意还未说话,谢明庭就朝谢立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跃上游廊,向谢知意攻过去。
谢知意手一松,谢遥清扑进谢立身怀里。
“大哥!姐姐她要掐死我,遥清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她不敢,”谢立身连忙帮她检查脖子上的手指掐痕,又朝谢知意道,“知知,你出手也太狠了!”
“我下手狠?”谢知意恨得两眼泛红,“你明明和我一起发现那草丛里的侍卫尸体,知道闯入书房的贼人不是我。”
“那贼人不是你,”谢立身扶着怀中少女,为难道,“可更不可能是遥清啊!”
他胆小柔弱的妹妹怎么看也不是什么细作。
“为何不能是她?你难道看不出来她会武功吗?”谢知意从袖中放出一枚袖箭,“嗖”的一声向谢遥清飞去。
谢遥清身上的疑点连母亲都察觉到了,她不信谢立身竟会一点都瞧不出。
“铛!”
谢立身用剑挡开袖箭,护住谢遥清道:“知知,今夜贵妃娘娘在此,你切莫胡闹!”
知知真是嫉妒得疯了,口不择言!
遥清怎么可能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