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相反的,她这一摔,竟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冷冽的沉水香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裴肃的手臂如铁箍般牢牢接住她,另一只手则狠狠攥住了裴延珒的衣襟,将他猛地摁在了柱子上。 “混账东西!”裴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瞪着裴延珒的目光中透着骇人的厉色。 裴延珒脸色惨白,视线落在沉玉惊慌失措的脸颊上,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一件荒唐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沉玉则双腿发软,心生后怕,双手死死地攥住裴肃的衣袖,生怕自己再摔落滑倒。 她只觉腹中隐隐作痛,冷汗浸透里衣,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 裴肃察觉到她的异样,眸光一沉,当即横抱起她,大跨步地往禅房走...
献妻后 她成了清冷权臣的枕上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