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林一鸣愣了一秒,随即用力一拍大腿,嗓门更亮。
“听听!听听!什么叫高手!江顾问这话,一针见血啊!”
“有您这样的定海神针坐镇,难怪总局破案效率跟坐了火箭似的!”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林一鸣感慨着,又转向张局和周围的警员。
话匣子彻底打开。
经验交流变成了围绕江辰那几句话的探讨和引申。
办公室里的气氛热烈起来,分局的警员们争相提问。
本地的警员带着点与有荣焉的意味,补充着细节。
窗外的天色在这讨论声,和偶尔的争论声中逐渐黑了下来
分局的人带着满满的笔记,和意犹未尽的叹服离开。
办公室的门缓缓合拢。
隔绝了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和道别声。
疲惫感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肩头。
有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向后瘫进椅子里。
有人揉着发酸的后颈,准备收拾东西。
就在这松弛的临界点上——
叮铃铃——!
尖锐、急促、毫无预兆的电话铃声,刺穿了黄昏的宁静。
离电话最近的年轻警员小陈几乎是弹跳起来,一把抓起听筒。
“孩子失踪了?”
“地址。。。”
“好,我们马上到。”
小陈挂掉电话看向了林岚。
“出发。”
警笛的声音,响彻在李家村。
警车带着一身尘土,一个急刹,轮胎摩擦着粗糙的村道地面
稳稳停在了村西头那栋低矮、墙皮剥落的红砖院门前。
车门几乎是同时弹开。
驾驶座下来的林岚动作干净利落。
林岚,眉眼锐利,下颌线条紧绷。
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没半分停顿,脚步带风。
径直走向院门口围拢的人群,手臂一挥,声音压过了嘈杂。
“市局刑警!大家让开。”
群众被她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慑住。
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隙。
几乎没人注意到副驾驶下来的江辰
江辰的动作无声无息。
院子里的景象揪住了所有人的心。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瘫倒在堂屋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