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微微前倾身体。
“你开始找才,找卢洁,找韩雨,你要报复,你找了三年。”
江辰这番话音一落,王树的喘息声粗重起来。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江辰。
“没错,都是他们两个,都是他们两个蛊惑美珍做陪酒女,也是他们两个把他推出去当了头牌。”
李树的声音大了很多。
“直到上个月。”
江辰的声音像冰冷的刀锋,缓缓切入。
“你看到了她们,卢洁,韩雨,她们还活着,开开心心,经营着新店。”
“而你的美珍,却在冰冷的铁柜里,烂成了骨头。”
“是她们该死!”
王树猛地咆哮起来,身体因激动而剧烈前倾。
“她们活得那么光鲜!她们害死了美珍!她们凭什么活着?!她们都该下去陪美珍!都该死!””
他的脸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像地狱爬出的恶鬼。
“所以,你杀了卢洁。”江辰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骗她,把她骗到美珍死去的那个屋子里。”
“你绑住她,殴打她,发泄你积攒了三年的恨,最后,你用锤子砸碎了她的头。”
江辰的目光扫过桌上卢洁血肉模糊的尸体照片。
“你划烂了她的脸,砍下了她的头,尸体扔进河里,让水冲走她的‘肮脏’。”
“头颅。”
江辰的视线转回王树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上。
“你带回了理发店,放在那些假人头中间,你说,在外面浪**了一辈子,该回家了。”
江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王树剧烈地喘息着。
脸上却奇异地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快意和扭曲满足的神情。
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发出“呵呵”的低笑。
“对…该回家了…她该回家了…”
“韩雨呢?”
林岚冰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把她弄哪去了?”
王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林岚,又慢慢转向江辰。
眼神里的疯狂和满足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彻底的冰冷。
“她?”
王树的声音嘶哑而平淡。
“她也该死,和卢洁一样。她们都该…死在该死的地方。”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空洞而诡异的笑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