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弟主动提,按她那套歪理,彩礼一分钱不退!我弟哪能咽下这口气?”
“几十万啊!那是爹妈的棺材本!他……他那天喝了点酒,急了,就想……就想硬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痛苦的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结果呢?”
江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结果?”
韩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带着哭腔。
“那贱-人!她抓起桌上吃烧烤剩下的铁签子,就那么……就那么狠狠地……捅进了我弟的下身!!”
电话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人是救回来了,可……可那地方……废了!彻底废了!我妈知道这事,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走了……”
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
“后来呢?”
江辰追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后来?后来我弟想报警,又怕那贱-人反咬一口说他婚内强-奸!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再后来……”
韩春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有一天,我去找我弟,想劝他想开点,走到他家门口,就闻到一股……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像是肉烂了……我慌了,使劲拍门没人应。”
“我找了警察来,强行把门撬开……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胡玲!被铁链子锁在厕所里!浑身是伤!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屎尿都在身上!那臭味……她看见警察,只会哆嗦,话都不会说了……眼珠子都是直的!”
“韩冬干的?”
林岚的声音带着寒意。
“是他!就是他!”
韩春痛苦地喊道。
“警察刚把胡玲弄出来,我弟……韩冬他就像个鬼一样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还拿着根削尖的竹签子!他看见警察,看见我,眼睛血红血红的!他以为是我告的密!他疯了似的冲我扑过来……”
韩春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痛苦。
“那竹签子!就那么……那么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电话那头只剩下韩春撕心裂肺的嚎哭和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诅咒。
真相如同一幅用血泪和疯狂绘就的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韩冬。
一个被欺骗、被伤害、被彻底摧毁了男性尊严和人生希望的可怜虫。
最终蜕变成了一个用竹签向“大眼睛鹅蛋脸”女性施虐索命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