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看着她垂下的眼眸,“我的意思是贺衍那个人心胸窄,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我怕你有危险。”
温翘:“小时候奶奶给我算过命,说我命大。”
“我跟你说正经的!”霍靳尧语气突然重了。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温翘甩开他的手,“当初那么危险,我不也一个人过来了。”
霍靳尧整个人一僵,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哪有解开心结这一说。
那些伤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凭什么他一句“不知”,就以为能轻轻松松抹去她所有的痛?
她被困在绝望里的时候——
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只能独自面对黑暗和危险的时候——
她一个人熬过分娩的痛苦、冷汗和眼泪一起往下掉的时候——
他又在哪里?
。
第二天上午,某私人心理诊所。
褚清晏即使不出诊,也常会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务。
温翘从试飞基地回来,直接来了这。
她敲门进来:“你倒是会躲清闲。”
“没办法,乱七八糟的应酬太多,搞得我头大,只能躲这儿来。”褚清晏放下文件,抬头看她,“最近过得还不错?”
温翘:“非常好。”
“开心就好。”褚清晏亲自给她冲了杯咖啡,“有件事还是得跟你说一声,霍靳尧来找过我,我跟他说了些你的事,没经过你同意,抱歉。”
温翘端杯的手一顿:“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是他同意离婚的时候。
怪不得。
她原本以为是他自己查出来的。
“无所谓。”温翘扯了扯嘴角,“你也算无意中帮了我,他同意离婚了。”
褚清晏有些意外,随即轻声问:“不觉得遗憾吗?看得出来,他对你用情很深。”
遗憾吗?
或许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