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为她默默付出那么多的人。
可她真的再也不想重温那种被丈夫丢下、沦为全城笑柄的日子。
也不想再因为一段视频,就心惊胆战,日夜难安。
“不遗憾。”温翘说,“我们马上就离婚了,我终于可以不再爱他了。”
褚清晏:“婚姻从来不是爱的证明,三年前你为他冒险的时候,不也以为你们早就离了婚?”
温翘:“我知道,可至少这次……我是真的想通了。”
三年前离开的时候,那份决绝是真的,可心底深处,又何尝没藏着一丝丝的指望?
她多希望自己的离开,能逼他放下那身不必要的“伟大”,别总是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她呢?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被他护在羽翼下的一只小鸟,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他为家族和亲情担责,没有错。
但她的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也许,就只是不合适罢了。
离开诊所,温翘开车回公司。
她并不知道,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沈安若正冷冷地盯着她车的尾影,目光阴沉,“这个时间,她怎么会在这儿?看清楚她从哪儿出来的吗?”
司机指了一个方向:“从那边。”
沈安若冷声吩咐:“你去看看,那边都是些什么店?”
司机应声下车,快步走向那排门市。
没过多久回到车上,低声汇报:“大小姐,那边一共就三家店,一家小儿推拿,一家中医诊所,还有一家是心理诊所。”
“小儿推拿?不可能,她又没带孩子,中医?放着华医生那儿不去,来这种小地方看中医?更不可能。”沈安若眼神一厉,“你去心理诊所,想办法打听打听。”
“是,我这就去。”
过了几分钟,司机重新回到车上。
“大小姐,问清楚了,我假装是她老公,说要跟温翘挂同一位心理医生,才从护士那儿套出几句话,温翘是Dr。Chu的病人,而且情况挺严重。”
沈安若眯眼,“仔细说。”
司机:“护士说,她前段时间情绪特别不稳定,有时候会突然崩溃,把自已锁起来。”
“崩溃?”沈安若红唇微微一扬,“崩溃……离发疯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