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一声声,一遍遍,低沉的歌声响在耳边,温翘僵硬发昏的脑袋,竟渐渐清醒了一点。
“别唱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留点体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温翘好不容易被唤回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恍惚间,有清凉的**滑入她干渴的喉咙。
“不喝了……”她挣扎着偏开头。
她记得车上只有小半瓶水,是她从民宿带出来的。
每次在她渴得难以忍受时,那点珍贵的水总会像及时雨一样,恰到好处地渡过来。
可她已经喝了这么多,那他呢?他是不是一口都没喝?
霍靳尧似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太哑,她没听清。
意识涣散中,往事像褪色的胶片,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新婚夜,别的新郎醉得不省人事,他们却反了过来,是她喝得烂醉。
她抱着霍靳尧又唱又跳,又骂又亲。
骂的是温承晦,亲的却是他。
他出奇的耐心,温柔的哄着她,循循善诱的吻着她,一直进行到最后一步。
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婚姻一直是这样,似乎也不错。
可第二天,霍靳尧就冷静地提出分房。
之后的两年,不管前一秒多么缠绵激烈,结束后,他总会冷静的起身去隔壁。
不过他对她很大方,每月零花钱,每季的新款衣包首饰,都会准时送到别墅。
他在外面也从来没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圈子里那些千金小姐、年轻太太,谁不羡慕她。
她想,如果婚姻注定是这种模式,也还可以接受。
直到后来,霍靳尧一次次为了沈安若抛下她。
她看着他的背影,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谢瑾望着温承晦。
那一刻她才明白,这样的婚姻,太累了。
画面一转,霍靳尧那冷漠的背影,忽然变成了一张无赖的脸。
他像被夺舍了似的,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追妻的,没追到怎么走。”
喂到她嘴边的水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