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再喝,却被强行往喉咙里抿进一点湿润。
生命如此脆弱,她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随着这点自主权的丧失,爱与恨的界限也变得模糊。
同时,她也越来越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问她,“好不好?”
她虚弱的回:“好。”
反正也快死了,管他说什么。
渐渐的,远处似乎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是他们……快……要爆炸了……”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好像在跟前,也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随后,“砰!”
一声巨响,温翘耳边全是嗡鸣声。
真死了?
也好。
温翘迷迷糊糊的想,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是跟他在一起的,好像死也没那么可怕了。
……
望着眼前雪白一片,温翘迷迷糊糊地轻声说:“我就说嘛……我又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死了肯定是来天堂的。”
“翘翘,翘翘!”有人在喊她,听着挺焦急。
是霍靳尧吗?
温翘转过头,对上的却是姚予白满是担忧的脸。
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被手上的针头扯得一疼。
“小心点。”姚予白连忙按住她的手,“这里是省医院。”
温翘急忙问:“那霍靳尧呢?”
她恍惚记得,好像听见了爆炸声。
姚予白的表情微微一滞。
温翘心一紧,“怎么了?他出事了?你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