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开净胎丹没两天,他们就把你往火坑里推?”
赵毅收起卷宗,语气平静:
“推得越快,说明他们越怕。”
“他们以为送我一场先皇旧案,我就得低头认命。”
“可他们忘了。”
“我赵家,就是死在这口‘先皇实验药’上。”
他站起身,吩咐:
“备马,入宫。”
“这次,不是去查案。”
“是去——打脸。”
未时三刻,文清殿。
这是只有皇家血脉能入的内殿,如今竟破例为“药律副郎”开座。
殿上只有七人。
皇帝居首,其下两侧,太后、礼部尚中、太医院沈元清、刑部赵元河,尚药局副主司,赵毅。
还有一人,带面纱未露姓名,坐在最角落,一语不发。
皇帝缓缓道:
“赵毅,净胎丹案你查得不错。”
“但你要查命,就要知道命账最大的那一笔,不在太医院。”
“而在——先皇。”
“你可知,当年净胎丹为何而设?”
赵毅抱拳:“臣愿闻。”
皇帝手一挥,身后御史送上一封密卷:
【脉延实验:太子延嗣项目,密令编号X-01。】
【主研人:沈元清、前尚中林季、礼部礼台四司协助。】
【目标:解决皇嗣脉寒之症,保延年脉稳。】
【使用药剂源方:净胎丹·三型、定体水、骨化露。】
赵毅眉头一跳:“三型?……就是说,净胎丹从一开始就不是宫女试药,而是‘皇嗣专药’?”
太后开口,声音冷淡:
“净胎丹三型的确是用于太子延脉。”
“但早期试药对象,是宫内低阶女使。”
“这在当时,是常规。”
赵毅缓缓抬头,盯着她:“你说常规?”
“你知道我昨天验出苏晚尸骨成分——含有‘骨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