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被喂的是实验药。”
“不是‘副药’,是正式实验品。”
“也就是说,你们不是误用——是明知有毒,还要投。”
“她不是试药。”
“是代人死。”
殿中沉寂。
皇帝指尖轻扣桌案,忽而低声道:
“赵毅,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你在说——先皇设局,谋害宫人?”
“你在说太子吃的是死人配方?”
“你说我们今日朝纲,是靠死人延续?”
“你一句话,说出这场药案,就等于把你自己也卷进来。”
“你想清楚了。”
赵毅低下头,轻声答道:
“臣想清楚了。”
“臣想要的,不是问罪。”
“是问命。”
“这药,是不是毒药。”
“这人,是不是该死。”
“这账——谁该赔。”
他顿了顿,抬头一字一顿:
“命不是皇家的命就是命。”
“宫人也好,贱囚也罢。”
“死了,谁赔?”
“你们不给赔,我赔。”
“你们不敢问,我问。”
皇帝静静望着他,半晌没有动。
直到太后一声轻笑:
“好一个赵家小子。”
“你爹要是活着,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八成也觉得——不冤。”
她忽然站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封黑檀卷。
“赵毅。”
“这是三型净胎丹最早一版方子,批字的,不是沈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