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牙——早就被他们拔走了。”
太后沉默。
片刻后,她忽然一叹,声音低到只剩沙哑:
“你父亲死的前一夜,我去看过他。”
“他说了一句话。”
赵毅猛地抬头:“他说什么?”
太后抬眼看他,忽而一笑:
“他说:‘我死不要紧,但你要让我的儿子活着。’”
赵毅愣住了。
太后缓缓道:“他活着的代价,是你这辈子别翻这个案子。”
“可你翻了。”
“所以现在……”
她伸手,从火盆中拎出一个黑漆小盒,递给赵毅。
“你接这个,咱就再谈。”
赵毅迟疑半秒,伸手接过。
打开。
一封血书,一页老旧的药堂记录,一张盖着“秘”字红印的“脉延实验申请书”。
赵毅指尖轻颤:“这是……先皇药案源批?”
太后点头:“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护身符’。”
“你若敢往下查,这张纸能护你三日。”
“三日之后……我救不了你。”
赵毅声音低了下去:“你为什么给我?”
“你怕的,不是我查。”
“你怕的,是别人——也想查。”
太后盯着他,良久,冷冷一笑。
“你越来越像你父亲。”
“嘴硬、命贱、脾气不讨喜。”
“但我给你,不是认你。”
“是因为你如果查成了这件事——你就不是‘药律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