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背后一只手捏住他咽喉,将人拖入角落。
与此同时,另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房门外“嗖”地掠进一人,一掌压电石灯,屋内瞬间黑下。
“有刺……”
“闭嘴。”
赵毅语气冰凉:“我不是来救人的。”
“我是来拿——你们藏的那份‘假账模板’。”
吏员惊恐地颤着:“你……你无权擅入刑部,赵副郎你这是私闯公所!”
赵毅从卷袋里抽出一封公文:“我有‘命账纠察令’,由太后口谕准发,专为查伪账设立。”
“你们若再挡,便是抗命。”
“谁想抗,可以试试。”
他打开档案架,一页页翻,赵五在墙角吼:“就在最右边第三列,黄色封皮那份!”
赵毅拉出那卷,摊开一看——果然是被改造过的账本模板,签名栏为“赵·五字”,模仿赵毅笔迹,仅在一笔结构中做了伪造性跳笔。
他冷声道:“好一张钩子账。”
“引人批假,再反咬。”
赵五满头汗:“我就是照着你写过的那张练习稿抄的,他们怎么就能掐得这么准?”
赵毅目光寒凉:“因为他们布这个局,不是三天。”
“是三个月。”
“甚至——更久。”
他把假账卷收起,然后望向那些被压制在墙角的吏员:“你们是谁传的这张模板?”
那人咬牙不语。
赵毅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在灯下晃了一晃:“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张账哪来的?”
“这是你们从三德堂后库里‘失档’出来的旧账。”
“故意做旧,放进命值堂底账文件堆里。”
“做的是死账,挑的是赵五,目的就是咬我。”
“沈元清真行。”
“明面查不动我,就拿人下手。”
“我今天不杀你们,但从现在开始——”
“我封你们这间档案库。”
“你们这几人,明日起须配合命律庭听证。”
“拒者,我以命账伪造罪,告上御前。”
次日辰时。
赵毅带着假账卷原件、吏员口供与伪账模板,一并上呈太后处。
太后冷声问:“这是你说的‘命账反噬’第一案?”
赵毅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