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算贴上了,也不能白烧。”
“我们虽然不会写账,但看住一面墙的命,还是能看得住的。”
这事当天就传遍了整座京城。
命律堂墙前第一支“护账队”正式成立。
没有编制,没有工钱,一天两班,一班守日头,一班守夜灯。
他们不进账房,只认账墙。
谁敢摸账,他们就围上来。
谁不敢念,他们就帮念。
谁胆子小不敢来送,他们替人送、替人站、替人守。
赵五看到那群人,心里像被刀划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墙还能有人愿意站在前面替他看。
那天晚上,赵五挂出新牌子:
【护账人名录】
每人名后备注三项:
【值守次数】【所守墙段】【是否替人送过账】
红底黑字,压得稳稳当当。
榜底写着一句话:
【你敢站墙前一宿,那你就是墙后的人】
【你不写也没关系,只要你认得“命”字】
百姓一看到这榜,炸了。
第二天,命律堂门口来了上百人排队。
“赵吏!我家孩子想报名护账队!”
“他字认得不多,但眼睛尖!”
“他能看住墙角,谁摸纸他都记得清!”
赵五一边登记一边念叨:“这世道是怎么了?写账写得都想抢着看命。”
到了第三天,“护账队”人满为患。
有人建议:“赵吏,要不你们设个‘账巡日’?让我们这些护账人一月一回——挨墙巡一遍。”
“看看纸有没有松,灯有没有灭,名字有没有掉。”
“你们墙上贴的不是纸,是人。”
“掉一张,就是掉一个命。”
赵五一听,当场站起来拍板:“设!”
“咱今天开始,每月十六,设‘账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