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替换,以假乱真,遮天蔽日,暗度陈仓。”
“十三年前,你们收了一尊观音像。送给你们的人说这是送子观音,能保你们张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可事实上,那并不是送子观音。而是一尊血观音。”
“血观音?!”张太太几近失声。
翘翘继续道:
“没错,你们把血观音当做送子观音日夜供奉。”
“它窥探到了你们的心愿,于是满足了你们。但是血观音是邪神,不是正神。”
“即便它实现了你们的愿望,让你们有了儿子,可你们儿子却受其诅咒。”
“原本你们的儿子是身负大气运的人,一辈子身体康健、荣华富贵。”
“可因为血观音的诅咒,即便他身负大气运,也抵不住十年的诅咒侵蚀。”
“你们仔细回想,你们的儿子是从出生起就身体不好,还是从三岁那年开始身体不好的?”
翘翘的话让张太太陷入回忆。
“重楼出生到时候还好好的,可三岁的时候突然生了一场病,自那以后身体就虚弱了下来,我们也是在那一年去给他求的平安符。。。。。。”
“可是既然血观音能诅咒子嗣,为什么不在我儿子出生时就诅咒呢?”张佑山满脸苍白不解。
翘翘道:“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你们儿子。”
“如果一出生就被诅咒,那太明显了。说不定会被你们发现血观音的真面目。可若是一点一点蚕食你们儿子的生机与气运,你们就永远不会发现了,甚至在你们儿子死后还会继续供奉着那尊血观音。”
翘翘的话让张佑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且——”翘翘顿了顿,接着说,“张重楼是你们此生唯一的子嗣。你这一代,除了他,张家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了。”
张佑山与张太太彻底瘫软。
“天呐!这是要让我们张家绝后啊!”
大太太几人听到这,皆感到了这幕后之人的歹毒。
翘翘肃着一张小脸走到沙发旁,看着平躺在上面的少年,她伸出手贴在了少年的脸上。
刹那间,少年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仿佛恢复了点血色,嘴唇也没那么白了。
张太太看见了,有些惊喜。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便听翘翘道:
“我能暂时用自己身上的气运帮他抵挡一会儿诅咒,但这坚持不了多久。”
“要解决诅咒的问题,必须要摧毁那尊血观音。”
“你们现在立刻回家,将那尊血观音砸掉!”
张佑山夫妇俩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