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于那瞬间她小小的身体上爆发出来的气势,随后根本不敢耽误一刻,即便浑身发软,他们也马不停蹄地往外走跑。
闻荆武心中放不下,也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
夜渐深,寂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冷风刮过,树影婆娑,无端让坐在车内的三人毛骨悚然。
回到张家。
闻荆武跟着张佑山夫妇俩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供奉着那尊血观音。
三人做好了准备,闻荆武与张佑山手中各提着一把锤子,而张太太手中则紧紧攥着闻知凌给他们的一张画。
据说这画是翘翘画的,是平安符。
张太太不知道随手涂鸦的画算不算平安符,但只要与翘翘这两个字挂上钩,她就像有了安全感般,双手紧紧捏着画。
“咔哒”
张佑山推开了门。
率先走了进去。
闻荆武紧随其后。
张太太走在最后面。
“砰”
三人走进房间后,房门猛地合上!
张佑山与闻荆武下意识看向张太太。
张太太却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张佑山与闻荆武心中一凛,有了猜测,将目光投向了房间里靠墙摆放的供桌。
供桌上,摆放着香炉、水果。
中间摆放着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高的观音像。
只是那观音像的头被一条红布蒙着,看不见观音的眼睛。
“这是当初送我们观音像的人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这是因为这尊观音像眼睛处有瑕疵,用红布蒙上就能弥补瑕疵。”
张太太咽了咽口水道,她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这间房间阴寒可怕。
“那肯定是骗你的。”闻荆武道,“翘翘说了,这是个邪神,红布蒙住眼睛肯定是为了掩盖问题!”
“别管那么多,直接砸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