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沅稚冷静道。
“你?!这证据摆在面前了,你还要狡辩?你是非要哀家不给你留情面么?”
太后没想到沅稚如此难缠。
“…”沅稚只管跪着,只字未说。
“哼,算了,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来人,带沅贵人去慎刑司!”
慎刑司?!!沅稚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对用刑?
“太后!嫔妾到底犯了什么错,还请太后给嫔妾解释的机会!”
沅稚不断地磕头想要求个解释的机会。
“明着跟你说吧,当初害得肃贵妃小产有你一个吧,你与容嫔做局,那药是你提供的吧?前几日,双福去了宫外一家药铺,是替你寻药吧?你现在不说也行,一会儿到了慎刑司,一切真相便知道了。”
太后有些不耐烦了。
“太后!嫔妾现在说什么都不可信,给嫔妾几日时间,嫔妾可以自证清白的!”
太后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方才慈宁宫外的那两个眼生的侍卫入内拖走了沅稚。
太后转身入了内阁。
原来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开皇上将她送去慎刑司。
琥珀在慈宁宫外候着呢,见沅稚被拖了出来,急了,忙跑过来拉住侍卫。
“侍卫大哥!我家小主犯了什么错?这是要带她去哪儿?”琥珀急切地问。
“太后命我二人送她进慎刑司,至于什么罪,这不是我等该问的。”
其中一位皮肤黝黑的侍卫回道。
“让开!”
见琥珀不肯让,另一位大声呵斥道。
“小主!小主怎么办啊!”琥珀急得哭了起来。
“你先回乾坤宫去。”沅稚冷静道。
“好,好。”琥珀擦着泪水起身一路狂奔乾坤宫。
沅稚已知她此次逃脱不开,只得再想办法。
入了慎刑司想要活着出来可不易,怕是要挨个刑罚来一遍。
琥珀一路跑着回乾坤宫,却被双喜拦在了宫外。
双喜捂着琥珀的嘴以防她大喊大叫惊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