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处滚落。
“琥珀姑娘,不是得意得很么,怎的今日哭得这么惨呢…”双喜不怀好意地笑着。
今日的事,怕是皇后这几日的筹谋。
太后在后面为她撑腰,她势必要沅稚死。
沅稚被带入慎刑司,绑在了椅子上。
“嬷嬷!嬷嬷!手下留情!”沅稚当真是怕慎刑司里的这些工具。
让她想起前世在妓院中的待遇,每天各种鞭打烟烫,还要遭受凌辱。
沅稚的身子不自觉的发抖,说不出话来。
不断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嬷嬷手里的工具。
“沅贵人来到这,可就没有主子这一说了!”
忽地,沅稚腰间的银牌掉了出来。
嬷嬷蹲下捡了起来,以为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当她瞧见银牌中的“容”字,瞳孔一禁,手中的工具差点掉落。
沅稚见嬷嬷神色不对,低声道:“嬷嬷识得这银牌?”
“你不要乱说,什么银牌!”嬷嬷下意识看向另一位嬷嬷。
“我瞧瞧,这是个什么物件?”另一位嬷嬷走了过来。
捡银牌的嬷嬷一把塞入自己的腰间道:“呦,什么好玩意儿都让你得了!我就不许拿一件了?这又不值钱,就是个普通的银牌。”
还好搪塞了过去。
“切,以前的好处你也没少得了去!”另一位嬷嬷不再计较,嘴下倒是不留情。
“好姐姐,这次让让我。”拿了银牌的嬷嬷语气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别恶心我了!”
“既然我得了好处,这位小主就由我来招呼吧,姐姐歇着去。”
“今日怎的这般好心?”另一位嬷嬷虽嘴上不饶人,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显然她很受用,偷懒去了。
待她出去,眼前这位嬷嬷凑近沅稚身边道:“这银牌小主如何得到的?”
“嬷嬷既然识得此物,应该知道我与你家主子的关系不一般,今日有此一难,也是因你家主子,太后说我与你家主子合谋害了肃贵妃那一胎。”
沅稚声音虽低,可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