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讥讽的冷笑一声。
没关系,只要展行卓的心里对姚青凌有了芥蒂,从此他的心里,就不会再有姚青凌这个人了。
周芷宁收拾收拾,画了一个妙美的妆容去了金满堂。
她恭喜信王。
信王的心情还不错。
拿着一尊白玉雕琢的观音像打量。
慢悠悠的开口:“是你叫展行卓来的?”
周芷宁跪了下来:“奴婢没有他意,只是觉得,展行卓与姚青凌断的干净,王爷与姚青凌之间,就没有别的打扰了。”
信王冷冷勾了吓唇角,将观音放在博古架上,双手合十对着观音拜了拜,随后转身对着周芷宁,眼皮微垂。
“你若自觉有功,就不会跪在地上了。”
“你不过是想要利用本王,叫展行卓对姚青凌私心,这样一来,展行卓就只会对你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周芷宁咬着唇角,不敢说话,可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好奇。
她问:“那么王爷,姚青凌的滋味如何?您尝到了吗?”
信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周芷宁心里打鼓。
难道展行卓去得太及时,正好打断了他们?那就难怪王爷生气。
她再次咬着唇,磕头认错:“芷宁做错了。”
信王却在这时绷着的脸一松,道:“周芷宁,你知道你跟姚青凌差在哪儿吗?”
周芷宁心脏一沉,什么意思?
信王看她的眼神充满讥讽:“你只是沽名钓誉的才女,论真聪明,论手段,论沉得住气,论胆魄,你跟姚青凌比,哪一点都比不了。”
他收起眸光,抬脚经过她身侧,眼角余光往下一瞥:“在这里跪足四个时辰。”
说完就走了。
周芷宁攥紧了衣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在他们的眼里,她竟是这样不堪的吗?
可是姚青凌……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信王这样看好她?
……
周芷宁跪足了四个时辰才敢起身。
腿脚麻得失去知觉,两个丫鬟搀扶着她才能起来。
又是捶腿又是推拿,腿脚才一点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