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宁掉了一下午的眼泪。
她被信王打击得不轻。
同时,对姚青凌更恨之入骨。
那些男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都会觉得姚青凌比她好呢?
他们都是什么眼光!
放着她这个京城第二美不看,却把姚青凌看作天人。
他们是没有看到过姚青凌胖成什么样儿吗?
她聪明?她若聪明有胆识,就不会被她欺压三年,连句话都不敢说。
她最后只有靠着不要脸,破坏夫君的名誉,才能狼狈离开。
周芷宁狠狠攥着手指,指甲都掐到掌心里渗出了血,尤不知痛觉,只是面目狰狞着。
“姑娘,您出血了!”织芸惊呼一声,忙去找来药跟她擦上。
周芷宁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脸色灰白。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了,可她既没有得到展行卓的心,也没有获得信王的赞赏。
如今狼狈的是她。
“姑娘,您不必难过。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时间长了,二爷会知道只有姑娘才是最好的。至于王爷,他如今只是对姚青凌有兴趣,等玩够了……”织月眼睛一转,冷笑,“她的悲惨日子在后头呢。”
织芸道:“也不知道姚青凌在王爷的面前说了什么,叫王爷这样惩罚您。”
她叹口气:“虽然说王爷对她的兴趣早晚会过去的,可如今她入了王爷的眼,捧在心上了。她在王爷面前说点小话,可有的姑娘吃苦。”
姚青凌刚刚缓和一些的情绪又紧绷起来了。
织月对着织芸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刺激周芷宁,可织芸想要活命。
她太清楚,不得宠的主子,手底下奴婢的命就不是命了。
姚青凌的身边的丫鬟命好,跟对了主子,如今一个两个都成了大铺子的管事,便是最没有出息的楼月都过得滋润,眼看着身子又胖了一圈。听说姚青凌要给她开酒楼呢。
而她们两个呢?
被周芷宁买来,卖身契在她的手里,生死都是她的人。
可她们也有活路。只要周芷宁永远得宠,她们做丫鬟的也就有前程,有活头。
织芸鼓动道:“姑娘,您可不能泄气啊。那姚青凌心眼儿小,给她抓到了机会,她只会报复姑娘,不会让姑娘好过的。”
“您便是不为自己想,也要想想骁儿少爷,想想那些正在北境服苦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