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陆兆川一来就看见这副场面,有些惊讶。
时砚感受到埋在颈窝的呼吸,吐了口气:“喝醉了,带她回家。”
陆兆川看了一眼他们走过来的方向,眼睑抽了抽:“在厕所喝的?什么酒这么有意思?”
显然不信的语气。
时砚的表情不动声色,余光在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后,声音沉沉:“的确有意思,你感兴趣的话去看看。”
躲起来的宋浅听见了他的对话,抱着时砚的手微微动了动。
紧接着是下一道声音。
“砚哥,我正要跟你说人可能在这儿呢,你就找到了。”
人越来越多,宋浅彻底不敢抬头了,索性就装醉吧,即使她今天晚上滴酒未沾。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时砚的声音果断利落,直接抱着人走了出去。
途中路过了多少人,宋浅不知道,看不见,就当没有。
周恪开了门,时砚没有将人放下,而是直接抱着人上了车。
落了座,宋浅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按住。
“就这样也挺好。”
宋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周恪,有些难为情。
但还是想起了关键的事,先道:“是我遇见秦诏了。”
时砚的目光很平静,没有突然变化的情绪,只是简单地凝着她。
宋浅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微微垂了头:“你可以直接问我的,不用让麻烦你朋友的。”
时砚的眸子在此刻才有了闪烁:“你听出来了。”
刚刚跟陆兆川的对话,她听懂了。
“我不是傻子,你的话很明显。”
突然的消失,又那样出现地抱住他,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其实仔细想来,她并不是不能听懂别人的话,感知别人的情绪,而是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在意自己在意的人。
因而在面对不重要的人和事之外,她都会下意识地排除在外。看起来像个只处理重要事宜的机器,从而达到专注和高效运行。
而如今,时砚成为了她重要事宜中的一项,所以他跟陆兆川说的话,她一下就听到了。
“我刚刚只是没想到该怎么跟你说。”宋浅并没想隐瞒刚刚发生的事,只是秦诏的行为举行不仅疯狂还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时砚讲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自觉地减弱,耷拉着脑袋,无助又无辜。
看着这样的她,时砚的心阵阵发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宋浅,你没做错什么。”
“我没直接问,是因为你不想说,我尊重你有不想告诉我的事,这是你的权利。我让人去查,是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得知道是什么让我的妻子惊慌失措成这样。这两者并不冲突。”
他说得认真,眼里是温柔的包容。
他又一次地强调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
宋浅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因为时砚,她的情绪已经越发的敏感和频繁。
所以他到现在都没主动问过她跟秦诏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她可以不说?
“所以,只要我不想说,你就不会问?”她将他的翻译了一遍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