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了捏她细腻光滑的脸蛋。
“听见了。”有些含糊的语气,隐隐含着一丝对自己改变的生气。
她的表情太过生动,时砚的心软得动容。
相比于语言,他现在更想要行动。
握着小脸的手向后一滑,插进她的发间,情不自禁地将她扣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尖自然而然地就探入了深处。
是安抚,也是索取。
正在开车的周恪,眼睑疯狂一跳,手里的方向盘险些失控。
他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老板如此模样,所有的内敛自持在这一刻消失无踪。
还是宋浅先清醒了过来,拍了拍他胸膛,挣扎着将他推开。
感受到猛烈的反抗,时砚的欲念稍退。
放开她的瞬间,坐在身上的人就红透了脸从他身上起来。
然后躲向另一侧车门,将头埋进了座位与车门的转角间,一双耳朵红得欲要滴血。
时砚看见她的反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抬眼看向前方,与开车的人在后视镜中正好对视了一眼。
里面的人快速闪避,时砚的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另一番的汹涌。
车厢里有一瞬间诡异的静默。
宋浅的耳根发烫到耳鸣,只能听见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似要破胸而出。
到了盛华园。
车子停下。
宋浅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飞快下车,很大的原因不是因为时砚。
而是看见的第三个人。
她走得很快,几乎没有停下等他,可时砚还是在几步间就追上了她,与她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宋浅飞快地出去,动作很快地开了门。
“我去洗澡,明天要上班,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吧。”她像在自说自话,说完就跑了。
早已经平复的时砚看着飞快躲开自己的人,哭笑不得,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但他方才确实失了分寸,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对她做这些事,实在委屈了她。
可宋浅于他就像上瘾的药,有时候确实情难自禁。
夜深人静,她的气息在转身间转入鼻息。
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在悄然膨胀。
身后的凹陷逐渐逼近,粗壮的小臂将她揽向了背后那个有些硬的怀抱。
没睡着的宋浅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下一刻,克制难耐的声音压着她的耳膜,烫得她心慌:
“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