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他手掌拍在二狗肩膀上,稍一用力,二狗就疼得扭捏起来。
“你放开我!”
“放开,可以啊,跪下求我我就放手”。
二狗被压得越来越低,劲可真大,他常常替娘背柴火都比不过,眼见脑门就要挨到地。
“放开他!”
学院里又来了一位公子,不过这位更像富贵子弟,衣袍服带打眼一看都不止百两银子。
‘小灵通’凑上来将江泽漆上上下下打探一番,又跑回‘大哥’面前“大哥,这个看着像是个公子哥”。
“废话,我眼没瞎,看得见”。
说话的功夫,他松开手,二狗因为他突然卸力往后踉跄两步,抽冷气。
‘大哥’走到江泽漆面前,狗尾巴草又叼回嘴里,一脸轻蔑“你是谁?”
“你刚刚欺负他了”。
“是又怎么样?你要和我打?你打得过我吗?”说着,‘大哥’已经迫不及待活动手腕,骨头嘎吱嘎吱响。
地痞流氓。
第一面,江泽漆就已经给面前人贴上标签。
“来啊,打啊,不是要打架吗?”
江泽漆还没动作,那位‘大哥’撸起袖子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将这小白脸打倒涨威风。
江泽漆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动,跟着青黛师父已不少时日,还没实践过。只是他不能动手,他若出手,习武的事必然传到父王耳朵里。
“我是小王爷,你若跟我动手,是输是赢都得祸及全家”。
“小王爷?哎?你们听听,这个人说他是小王爷,你们信吗?他是小王爷那我还是小皇帝,你得跪下给我磕头”。
“来,跪下,给朕磕两个”。
越说‘大哥’越起劲,在他面前挤眉弄眼的,反正就是不信。
江泽漆眯眼“腰牌在此”。
“腰牌?”
‘大哥’轻车熟路抢过去扔着两边瞧了瞧,又掂着玩“那它现在在我手里,我是不是就是小王爷?嘿嘿,大胆!见到小王爷还不下跪!”
江泽漆脸沉了两分“周六”。
刚出声,不知道在哪的人突然现身,一招将那小孩压制,甚至未见兵刃。
‘大哥’双手被压在身后,稍微一动扯到筋骨,疼的呲牙叫唤,只能佝偻着腰“你上个学堂还带家丁…”
“大哥,他好像真是小王爷,这把刀我认识,是守卫小王爷的赤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