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他们没见过,但赤铜刀他认识。他爹爹喜爱刀枪,素有收藏名兵利器画册,他在那本册子上见过,赤铜刀就长这样!
“还算有个聪明的”。周六手向下一使力“见小王爷,为何不跪!”
其他人一见阵势,纷纷被吓到,连忙下跪叩拜。江泽漆一句话都不说,直直站着受了他们一拜。
“你叫二狗吗?”
二狗闻声抬头,刚才的贵公子小王爷立于自己面前,他低头回话“回小王爷,我是赵二狗”。
“起来吧,桃李学院是我朝知名学府,花费万两白银建造,若是有人不好好读书,搅乱学堂风气,就不必来了”。
‘小灵通’一听说的就是自己,眼咕噜咕噜转了转,刚要张口,二狗“小王爷,大家都是同窗,不要伤了和气”。
“你这么认为?”
“是,小王爷今日解围,二狗感激不尽。只是先生马上要来,这点小事莫要闹到先生面前才好”。
江泽漆多瞧了一眼,果真如姨娘所说,死脑筋“罢了,你说不计较便不计较。不过我带了东西给你”。
接过周六手里提着的一包油纸递给他,江泽漆“这是姨娘让我给你带的栗子酥,她说你会喜欢”。
“多谢小王爷,也麻烦小王爷替我转告二姐姐让她抽时间回来一趟,我姐姐昨日留了信给她”。
“好,回去我会代为转达,你好好读书”。
说罢,江泽漆背手出门,周六紧跟其后。一排排学子跪倒在地,其中有一人手指紧抠地板眼里发狠。
官家人,他最恨!
怀夕一听到绣春姐姐留信便立马赶来亲民酒楼,赵大娘本在招呼客人,一见她抽空带怀夕回到右坊院子。
掀开盖着针线篮的碎花布,信封显出来“这是绣春昨日回来放的,说是要你看。我本想着一大早叫过来拿账本的人捎话给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拆开信封,里面无一字。点上一蜡烛靠近微烤,字体逐渐浮现,是绣春姐姐亲笔。
“怀夕,你去恩御阁太过招摇被人尾随,但请放心,丞相已帮你处理。不过丞相大人问你是如何问的恩御阁,又问了什么问题,事关重大,书信方式照旧”。
看完,她当场将书信焚于眼前,手指微动。她在想,玉符的事能不能和丞相说实情。
这玉符,是沈南星留下的旧物,可问得恩御阁三次问题,先前她已证明正确性与可用性,又问了第二个问题,现下还有一次,若是说了出去,丞相要此玉符给或不给?
赵大娘见她表情难做“夕儿,绣春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难办了?要是难办就不办,回头我和她说”。
“没有大娘,她是听说了二狗上学的事,高兴”。
“是高兴,大娘也高兴。来,今日不急,去前面大娘给你做两盘菜”。
怀夕笑着应好。对大娘,她们报喜不报忧。
白天无事发生,可是夜晚,怀夕问了院子里的青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