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最看重的就是姓氏”。这句话,怀夕在他眼里看到了仇恨。
在一个自命清高闹市都不愿意靠近的人身上,她居然看到了仇恨?
“你要我怎么做?”
“你不需要做什么,剩下的事我来做”。
“嗯?”
“最晚明日,我爹会叫你进沈府,但不是去京城,或威逼或利诱,总之他会劝你趁早离开,你做好准备”。
怀夕听得一脸懵“什么?”
“王妃娘娘”。沈光霁一双狭长的眸尾微微泛红“您照顾沈某数天,沈某心生爱慕”。
怀夕静静地看他看了好几秒“得癔症的怕是你”。
“呵~”只一秒沈光霁就收了泪“王妃也不是一般人”。
“你用我挡刀子,我怎么办?”
“你不是要进沈府?我让你进去了,而且是明天,不满意?”
空气沉默了数十秒,两人死死盯着对方,恨不得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我这几日全当喂了狗,别拿我挡箭”。怀夕抽身就欲离开,和这样一个精神分裂的人,谈不拢。
“我若执意如此你能如何?”
“沈公子可以试试,我无亲无故无所顾忌,就算玉石俱碎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沈光霁微有笑颜点头“看来我眼光还不错”。
“什么?”
“我也要我爹去京城”。
“你…”
她当真要看不透这个人了,能查到的太少,且多流于表面,这个人的心性才是最大的变数。
“京城有人欠了我的账,过了好几年了,我得去收回来”。沈光霁手撑着床面试着起身,一点点地去试探下地。
“和沈正有什么关系?”
即使踩着地面,沈光霁那只受伤的脚也要抬起,一瘸一拐的“我的原因和江篱一样”。
和江篱一样?
她只知道江篱请沈正回京是为一个人,他也是为那个人?
“那个人如今不在京城”。
“我能信你吗?”
“扶我过去坐着”。沈光霁朝她伸出手,明显着要人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