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不动。
“江篱不在,用不着端贤良”。
怀夕过去扶他,他倒也不客气,整个人斜倚在她身上“王妃娘娘…”
怀夕皱眉,恨不得把他扔出去,咬着牙忍着冲动却还是生理性拉开距离“做什么?”
“门外看着”。
门外?
怀夕余光瞥过,果然见本该紧闭的大门留着一条缝,且一只眼明晃晃地望着。知道他意图后,怀夕咬着牙也得忍着。
倒是沈光霁越发得寸进尺,大半个身子靠着她“我腿脚不便,王妃娘娘能再照看几日吗?”
怀夕撇开眼,后槽牙恨不得咬碎“嗯”。
“那我倒真希望这腿一辈子也好不了”。
沈光霁浑话能信手拈来,怀夕却只想赶紧和他拉开距离,一大步一大步往前赶,恨不得一步扔到那边硬椅子上去。
被强硬丢在冷板凳上,沈光霁也不恼,柔着眼神看她,似要漾出一朵花来。
“没其他事今日我先走了”。
“再坐会,她刚走”。沈光霁眼神往门外一带,怀夕看去,果然露出亮光。
“给她留点折腾的时间,能不能捅到我爹那还得靠她”。
恢复正常的沈光霁,让人舒服很多,总算没了身上粘着牛皮糖的不适感,怀夕也就近板凳坐下。
“糟蹋一个姑娘的名声,沈公子手段可不怎么样”。
“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怀夕眼里笑意顿敛,捏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她没圣心同情任何一个人,只是倒贴的字眼实在刺耳。
因为这张脸,她被多少人明里暗里嘲笑,靠着皮囊倒贴,和青楼里的女妓相差无几。
“不是说你,只针对她”。许是看明白她眼中不善,沈光霁主动解释“我提出退亲后南州有不少豪杰上门提亲,通通被她打了出去”。
“她喜欢你”。
“呵~”沈光霁笑,笑声和面容一样清冷“都是大户子女,何谈喜欢?”
“我二姐是先皇后,我小妹是前摄政王妃,我爹乃国丈主动退隐,在南州这点地界,我家的盛名远传百里,大家闺秀以嫁入我家为豪,商户与我攀上亲家觉得自己面上泛光”。
“叶漪是当地最大商户叶府嫡女,从刚懂事,就是朝着沈家妇人培养的,她自己更是知道,将来要进的是我沈家门”。
“嫁谁无所谓?”
“无所谓”。沈光霁自嘲的笑笑,盯着那点淡到可怜的茶色“只要是沈家的儿子,都一样”。
“所以她本该嫁沈温书”。辛夷送来的书册上,叶漪本与沈温书有婚约,后来才转为沈光霁。
“那沈温书呢?他为什么娶农户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