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问题尚未平定,贾大人却顾左言他……”
“如今汴京百姓水深火热,您不觉心中有愧吗?”
王伯观再次站出来:“粮价已经平定,说话要有证据!”
“我坚持认为昨夜暴乱,背后定有谋划指挥!”
邓伯苗涨红了脸:“你这是污蔑!”
“到底有没有参与我们可以抓起来查一下!”
……
一时间各方派系参与其中,就粮价问题和泼脏水两件事争论不休。
尽管有主客司礼官多次维持秩序,现场仍旧混乱无序。
直到女帝站起来,众臣这才悻然闭嘴。
女帝扫了一圈,目光落在礼部主客司,心中不悦更甚。
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也有办法么?
奏章没看到,朝会也放着不来!
“主客司赵歇何在?”
群臣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喊他,是要准备调查么?
主客司那礼官恭敬道:“回陛下,郎中令昨夜偶感风寒,病重在家休养。”
病重休养?
女帝差点没气笑,密信上说这家伙昨夜熬了一整晚,早上才回去补觉。
虽然不知道他在干嘛,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现在这帮人吵得自己头都快炸了,这混蛋却在家里睡大觉。
还什么偶感风寒,不想来就不来。
还特意找个借口敷衍朕,也是怪为难他的!
不行,这事儿必须得把他喊来!
想到此处,女帝抬手挥了挥手道:“此事紧急,朕需要考虑下!”
言罢,女帝缓缓踱步自侧门离开。
总管魏长生尖嗓门响起:“朝会暂停~”
自打女帝上任后,这是第一次暂停朝会。
朝中再次陷入了静默。
谁都知道,这压抑的静默只是再为下一次爆发积蓄能量。
自打朝会开始,贾霜眼睛始终盯着地板。
好像那整洁光滑的地板上,粘上了什么不一般的景色。
忽然她眼皮跳了下,身旁不声不响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太监。
太监什么话都没说,贾霜心神领会抬头快步走出瑶光殿。
下了青石台阶,不到百步就是文心殿。
“中郎将,陛下在里面等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