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过郎中令的意见吗?”
赵歇也没想到,二人吵着吵着把他给牵连进来。
之前已经答应过女帝,太仓令的粮食可以用来修建漕运。
瞥了眼女帝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水了,显然在发火边缘。
两个人御前失礼,自己得下场做恶人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二位大人,太仓令粮食已充漕运之急!”
“此事无需再议,不过……”
“你二人御前失礼,按律每人十大板!”
话音落下,贾樾忿忿不平瞪了周显堂一眼。
如果没有他出来搅局,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挨这十大板。
还特么的被赵歇抓到小辫子,真是倒霉!
他原本想求饶一下,但周显堂十分硬气,跪在地上一语不发。
他现在要是求饶,倒显得落他一等。
于是也硬着头皮跪在地上,希望女帝能出面说话。
赵歇说完并没有直接喊人把他俩拉走,毕竟是二品大臣。
就这么被自己拉去打板子,有点不太合适。
但女帝迟迟没有开口,赵歇便明白她这次要动真格了。
就此,他不在等待喊进来羽林卫,将二人拖走。
两个人被架走后,整个朝会要讨论的便只剩下太平仓一事。
户部尚书在外面挨板子,能讨论的无非是官员选拔和政策制定。
赵歇在朝会上制定政策时特意留了一手,太平仓政令不被户部约束。
也就是说,太平仓建立后虽然名义上还在户部,但实际已经独立出来了。
贾樾被拖出去打板子,二把手户部侍郎齐清岩自是不敢跟赵歇叫板。
开玩笑,前段时间贾樾被整得多惨!
独立政体这一步虽然很小,但事关赵歇留下的后手。
只要今年一过,太平仓整体稳定下来,就能像发动机一样开始运作。
最后赵歇把太平仓定在东营街,工部尚书裴如璋确定了太平仓开工时间。
事情到了这一步,群臣猜到开通漕运和太平仓这事儿,应该是早就定下来了。
今天在朝会上提起,不过是女帝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周显堂虽然说得对,但他忘记女帝好大喜功。
人家怎么可能会因钱粮问题搁置?
贾樾这顿板子挨得冤,要不是周显堂跳出来反对,他也不用下场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