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一顿,又被打了十板子,屁股上的痔疮都给打爆了。
自打做官以后,第一次被打板子,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主要是憋屈,太特么憋屈了!
漕运这事儿是自己提出来的,原本想将功补过。
在上一场粮价案中,不少门生被查出有问题。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却挨了挨十大板,还是被赵歇拉下去打。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散朝后
赵歇晃晃悠悠走下青石台阶,今天看了一场好戏,心情还不错。
“赵大人!”
赵歇闻言止住脚步,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转身,贾霜笑意盈盈提着衣摆踩着小碎步来到跟前。
“军营校场昨天可是一个人都没来哦!”
“你的招募令,好像作用不太大。”
“啊!”
“一个人都没来?”
贾霜抱着胳膊,还以为这句话打击到他。
连忙道:“没关系,反正距离一月时间还早。”
赵歇摸了摸下巴,伸出一根手指:“嗯……半场开香槟?”
贾霜虽然不知道半场开香槟什么意思,她还是立刻捉住那根手指。
“反正我赢定了!”
手指传来柔嫩的触感,赵歇笑眯眯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中郎将快快松手!”
贾霜面色一红,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周围不少人投来异样目光。
于是她连忙转移话题:“筹建太平仓的粮食都用来修建漕运了……”
“今年秋收,要是没人找你卖粮食,你不就完了?”
赵歇闻言两手一摊,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嗯,没关系啊!”
“摊子搞砸了,正好引咎辞职!”
贾霜才不信他,跟赵歇接触这么久了。
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嘴上不靠谱,虽然他嘴上说着没关系。
私底下肯定准备好了,就是不想提前说出来。
就像上次平抑粮价,明明那么好的方法,最后闹出那么大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