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的死,恰恰揭示了真相。
棠鲤心情沉重。
皇位之争,就是如此残酷。
稍有不慎,便会死得不明不白。
棠鲤开始忧虑:“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宗越尘似在叹气:“习惯了。”
他语气颇为无奈。
棠鲤控制不住地开始心疼他。
他这个太子,也就是表面风光罢了。
难怪多年以来,外人总觉得宗越尘手段狠辣残暴。
说不得就是重熙帝的阴谋,故意败坏他的名声。
宗越尘垂眸,见她皱着眉,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不动声色地问:“后悔跟着孤了?”
又猜疑她?
霎时间,棠鲤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她的心疼一下就散了,小脸一板,皱着眉挣扎:“殿下若不信我,抱我做什么?”
宗越尘低低的笑出声,轻易压下棠鲤的躁动。
“好了,孤逗你玩儿的。”
“你现在与孤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是后悔也晚了。”
他低了头,尤嫌气不过的棠鲤伸手在宗越尘腰间扭了一把。
等听见头顶的吸气声时,又抬头咬他的下巴,稍一用力,宗越尘吸气的声音就更大。
他警告似的拍了拍棠鲤的屁股:“别勾引孤,依循礼制,孤要为外祖母守孝一月,聊表孝心。”
守孝期间,禁酒肉与女色。
察觉他某个部位的变化,棠鲤差点跳起来,下意识想挪下去。
天知道,她真的没勾引他的意思。
两个人好好地说着话,谁知道他的心思忽然就歪到没边了。
宗越尘倒也没自虐的意思。
他不阻拦,棠鲤顺利地坐到了一旁。
宗越尘倒了杯茶,棠鲤正想提醒‘茶凉了’,话到嘴边又止住。
他是该喝点凉的。
免得一天到晚,一碰着她就想动手动脚。
“殿下接下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