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高深莫测地弯了弯唇:“此事瞒不住,很快就会有了。”
翌日。
京城百姓都知道长皖府发生了的洪灾。
无数百姓愤怒发声。
“我记得,太子殿下去年在长皖府了查出贪污案,既如此,为何不重修长皖大坝?”
“若重修大坝,又怎会造成数万百姓无家可归?”
“为什么会这样?”
民间的声音传入宫城。
重熙帝火速传召内阁议事。
此时的重熙帝恍若大病一场,面色苍白,说一句话便要咳嗽一声。
“现下京城流言喧嚣,百姓皆在质问为何不重修长皖大坝,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首辅陈微、次辅杨士高垂眸思索。
阁员徐默、蒋经纬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
陈微面色从容。
“微臣记得,去年冬日,长皖府差点大雪成灾,而长皖大坝地势特殊,左右皆是崎岖高山,十二月间发生过两次雪崩。”
“此等艰险之下,陛下有心重修大坝,最后却不得不因此暂时搁置计划。”
“苍天不仁啊。”
老狐狸!
眼见重熙帝面色逐渐和缓,另外三人在心里暗骂。
谁不知道,去年是陛下金口玉言,直接否了长皖大坝的重修提议。
如今长皖府的洪灾,皆赖陛下决策失误!
但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除非他们不想要脑袋了。
陈微继续道:“依臣拙见,苍天虽不仁,但陛下爱民之心却绝不可疑,只要太子殿下赈灾顺利,成功减少百姓伤亡,想来要不了多久,民间之言便会就此销声匿迹。”
这便是要冷处理的意思。
毕竟,嘴长在百姓身上,总不能杀尽谈论长皖府灾情的百姓。
除非,重熙帝想冠上‘暴君’、‘昏君’之名。
杨士高跟着道:“太子离京时,只带了十万两白银,应是不够赈灾之用……”
提起银钱,重熙帝面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见状,杨士高话音一转:“不过,殿下天纵奇才,想来会有办法解决资金缺口。”
徐默与蒋经纬对视一眼,安静装透明人。
长皖府有灾民十数万,十万百银丢进去或许只能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