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冬涨红了脸:"比…比这还难听。。。。。。"
"咔嚓!"林晚手里的镰刀柄断成两截。
第二天上工,林晚径直走向正在田头嚼舌根的几个妇女。
"听说我怀了沈默的孩子?"她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一静,"三个月了?"
李大婶讪笑:"俺也是听别人说的。。。。。。"
林晚突然抄起旁边的扁担,"砰"地砸在石碾上——碗口粗的榆木扁担应声而断!
"来,"她捡起半截断木递给李大婶,"您摸摸我肚子,看孩子吓掉了没?"
李大婶吓得连连后退。
"不敢摸?"林晚冷笑,转向其他妇女,"那你们来摸?"
众人齐刷刷摇头。
"既然没人敢摸,"
李大婶结结巴巴:"这…这也不能说明。。。。。。"
"是不能说明什么。"林晚把证明收好,"但能说明你们满嘴喷粪。"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谁再传闲话——"指了指断成两截的扁担,"这就是下场。"
沈默是在玉米地里找到林晚的。
她正疯狂地掰玉米,动作大得像是跟玉米秆有仇。
"晚晚。。。。。。"沈默轻声唤她。
林晚猛地转身,眼眶微红…
远处传来脚步声……
莫冬冬气喘吁吁地跑来:"不好了!朝阳哥跟人打起来了!"
晒谷场上,林朝阳正揪着赵志刚的衣领。向来温顺的他,此刻像头发怒的狮子。
"再说一遍?"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赵志刚嘴角流血:"我说你妹就是个破。。。。。。啊!"
林朝阳一拳把他揍翻在地。围观的知青们惊呆了——谁也想不到这个聋哑青年爆发起来这么可怕。
林晚冲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赵志刚躺在地上哼哼,林朝阳站在一旁,指关节渗着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哥。。。。。。"林晚鼻子一酸。
林朝阳转身,轻轻擦掉妹妹脸上的泪水,比划:【没人能欺负你。】
沈默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兄妹俩,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家人"。
夕阳西下,晒谷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林晚一手挽着哥哥,一手拽过沈默的袖子:"回家吃饭。"
三个人的影子在田埂上拉得很长…
深秋的夜晚,林晚从喜大叔家借工具回来,远远看见晒谷场的草垛旁有两个模糊的身影。
她本想绕开,却听见一声压抑的啜泣。
许青荷蜷缩在草垛边,肩膀微微颤抖。孙卫东站在一步之外,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只是递过去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
"别哭。。。。。。"他声音轻得像风,"被人看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