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是凶手,有人想栽脏给她,你我必须阻止。”
温涛心领神会,握着拳头说:“只要老大有信心,我们一定会查出真凶。”
从朝山路回来,钟好紧着去见大个子邹锐。朝山路凶案发生时,大个子是第一个进入现场的。
“蟾,什么样子的?”大个子不明白钟好怎么突然问这个,脑子里拼命搜索。
“肯定不是活的,我想应该是做生意爱摆放的那种,招财嘛。”
“没见过,肯定没见。”
“仔细想想,这可能是新线索呢。”
“算了,现在找什么都是闲的,听说案子快要结了,凶手就是柳春露,感情不合引发杀人。”
“你也信?”
大个子呵呵一笑:“信不信有关系吗,你是老刑侦,案子靠什么定性,你比我更清楚。”
“靠证据!”钟好恨恨说。
邹锐苦笑一声:“老大你放过我吧,我现在哪还敢装什么,天天挨批还来不及呢。”
“又是医院的事?”
正说着,有人走过来,女人,一头长发飞扬在风中,落地长裙加红色的高跟鞋,颇有点明星范。
钟好细一看,来者是成思维,副市长成卓然千金。
“行啊,攀上高枝了,怪不得呢。”
钟好说完走开,他不想看到成思维,也不想知道他们之间那些花花草草的事。大个子第一任女朋友就是这女人,钟好清楚的。两人是上大学时谈的,后来大个子毕业,成思维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他参加考试,进政府走仕途。或者到海东最大的国企去,一切都不用大个子操心,只要按她的安排走便是。谁知大个子犯糊涂,一心想做警察,还说读了四年公安大学,让他进政府混日子,门都没。两人久谈不下,最后的结果是成思维羞恼成怒,一脚踹开了大个子。没想时隔多年,骄傲的公主自己又找来了。
大个子无可奈何叹一声,眼睁睁看着钟好离去。
钟好恶作据地给助理曹亚雯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大个子在外打野食。没想曹亚雯很快回来短信,说她忙得不可开交,他倒好,拿这些败胃口的事来取笑她。
钟好苦笑一声,大家都在忙,独独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像个职业闲人。
谁知刚回到家,大个子的短信追来了,发了好长一段,跟他讲明两件事。第一,他忽然记起,现场勘查时在范欣生家客厅看到有个地方曾经摆放过东西,但上面是空的,现在一想,感觉那正是摆放神龛或金蟾的地方。但他们进入现场时,那里是空的,也就是说,如果有金蟾,案发第一时间便被人拿走了。第二,他忽然记起,几天前听一个线人说,最近银河地下有人有收金蟾,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钟好马上将电话打过去,大个子估计还跟成思维在一起,说话不方便,吞吐一会挂了。
臭小子,越来跟他越像,看似漠不关心,却是事事上心。钟好又将电话打给曹亚雯,问她听没听到银河最近地下收金蟾的事?曹亚雯扯着嗓子说:“老大,你真是闲得发慌是不是,知不知道为了史晓蕾,我快累断腰了?”
一听曹亚雯提护士长,钟好说得,得,得,还是你放过我吧。
但大个子提供的这个信息却扰乱了钟好的心,越想越觉金蟾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为慎重,他把此事跟于局汇报。于局电话里说,类似的消息他也收到,让钟好别打草惊蛇,该安排的他已安排下去。
“是两股人,不是一股。”于局强调。
“哦——”钟好长长哦一声,脑子里瞬间冒出两张脸来。
跟于局通完电话,钟好随便炒个菜,忙活了一天,还没顾上填肚子呢。吃饭的当儿,心思又回到柳冰露这边。柳春露呼唤妹妹的声音,以及可怜无助的神情,一次次咬噬着他的心。虽然不敢确信温涛那些话是真的,但钟好还是认定,柳家姐妹间,一定有什么深刻的故事。
刨根问底,这是做警察的本色。思来想去,钟好才决定见一次柳冰露。没想柳冰露还是吞吞吐吐。
这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