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也该留在这儿,再感受些别样的情谊,可旁边有人看着,你们两个也不尽兴,我还是回家睡吧。”
说完,她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衫,把其余物件挂在手臂上,准备回去。
临走时,又对未央生说:“我模样虽普通,可也是促成此事的‘功臣’。这事是我提起的,今晚能与你有这番经历,一来是大娘的好意,二来也是前世的缘分。日后若有空,也可再来与我聊聊,别太绝情。”
说完,又向艳芳拜了几拜,谢过“东道主”,这才离去。
未央生如醉初醒,如梦初觉,心想:若不是赛昆仑激我改变,今天进来,恐怕就像秦邦赴考的苏秦,文章不合意,只能灰溜溜地被赶出去。
艳芳送走妇人后,关好门走进房间,对未央生说:“我就知道你今晚不会放过我,特意找了个替身等你,你和她有了这番相处,也算是了却了一段机缘,还不出去,在这儿干什么?”
未央生说:“不但了却不了这机缘,还想与你再续情谊,如今都半夜了,快到床边来。”
艳芳说:“你先起来披上衣服,做件要紧事,再叙不迟。”
未央生问:“除了与你相伴,还有什么要紧事?”
艳芳说:“你别管,先起来。”
说完,走到橱下,把先前温好的热水舀进盆里,端到床前,对未央生说:“快起来,把脸洗洗,也让自己清醒清醒。”
未央生说:“有理,这确实是该做的事。我方才与她交谈许久,也该整理下思绪。”
正想着,却见盆边放着一条干净的巾帕。
未央生心想:这女子想得真周到,若没有这贴心之举,可就显得粗疏了。
艳芳待未央生洗漱完毕,自己也起身整理妆容。
或许有人疑惑,她此前已与那妇人一同整理过,为何还要再次如此?原来,她躺在床头听二人交流时,难免情思涌动,此时想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未央生,故而再次精心整理。
整理过后,她从箱中取出一条崭新的绣帕,置于枕边。
随后吹灭烛火,轻轻坐在床边。
未央生将她揽入怀中,一边轻声细语,一边为她轻轻整理鬓发。
触手之处,只觉她发丝柔顺,面庞娇柔,尽显温婉之态。
未央生让艳芳躺好,先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随后慢慢靠近,想要与她共赴那温柔之乡。
然而,艳芳起初并未有太过热烈的回应。
未央生心想,赛昆仑所言果然不差,这女子想必经历不凡,寻常的举动难以打动她。
如今自身的情意未必能立刻赢得她的心,全得依据她的心意行事了。
艳芳虽未立刻沉醉其中,却见未央生这般细心,取走枕头后,并未另寻物件让她枕靠,而是轻轻托住她的头颈,让她安躺在席上,面庞端正,便于彼此对视。
她便知此人定是深谙男女相处之道的高手。
或许有人不解,取枕头垫腰这般举动,为何就能断定他是老手?要知道,男女之间的相处,与行军作战同理,只有善于洞察对方心意之人,才能巧用策略。
男子知晓女子内心的深浅,才能把握相处的分寸;女子了解男子的真心,才能懂得如何回应,这便是“知己知彼,情谊长久”。
如今艳芳心思深沉,未央生需用更多的心思去靠近,所以才取枕头垫在下面,这岂不是用心之人所为?这种道理,世上或许还有人知晓。
但取枕头垫在腰下,却不另寻物件给女子枕靠,其中的体贴,就鲜有人能参透了。
未央生垫好枕头后,再次温柔地握住艳芳的手,双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施展浑身解数,以最温柔的方式与她交流。
每次靠近,都带着满满的情意;每次交流,都力求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只是靠近时,他颇为谨慎,生怕唐突了佳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敢贸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