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艳芳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般拘谨。
未央生知晓自己的真心开始有了回应,顿时精神倍增,交流的节奏愈发紧密。
起初,艳芳不动声色,直至此时,才轻轻握住未央生的手,轻呼一声:“公子,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未央生回应道:“我的佳人,这才刚开始,且等稍后,看你是否真的满意。只是我生平不喜欢虚情假意,得让你真切感受到我的真心,才觉得圆满。可你这屋子狭小,我怕惊扰了邻舍,不敢过于急切,这可如何是好?”
艳芳笑道:“无妨,一边是空地,一边是邻居家厨房,无人留宿,你只管放心。”
未央生听闻,欣喜道:“如此甚好。”
此后,他的举动更加大胆,情意也愈发浓烈。
二人沉浸在这浓情蜜意之中,艳芳情难自抑,口中“公子”呼喊不停,眼中满是深情。
未央生见此情形,伸手去取枕边的绣帕,想要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不料,手刚触到绣帕,便被艳芳轻轻按住。
这是为何?原来,艳芳生性也不喜欢虚情假意,与未央生心意相仿。
此时的她,只愿尽情享受这份真情,不愿被外物打扰。
未央生见她这般模样,便领悟到其中缘由,于是更加用心,让这份情意愈发深厚。
又过了许久,艳芳紧紧搂住未央生,娇声道:“公子,我已心满意足,你也暂且歇息吧。”
未央生想要继续,不肯罢休。
艳芳说道:“你的真心我已然知晓,并非虚情假意。如今若不停下,折腾一夜,你也辛苦了。留些精力,明晚再与我倾诉,别伤了身子,让我日后没得依靠。”
未央生听她这番体贴话语,心中感动,紧紧抱住她,又与她倾诉了许久,二人才渐渐安歇。
待天色渐亮,艳芳担心未央生出去太晚被人看见,只得催促他起身,自己也穿好衣服,送他出门。
此后,未央生每晚前来,清晨离去,皆从门中出入,不再做那隐秘之事。
有几次,二人难舍难分,未央生白日也藏在艳芳家中。
艳芳便谎称生病,闭门不出。
两人在青天白日之下,坦诚相对,倾诉彼此的心意,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情意。
对门的丑妇每隔一两夜便来一次,未央生不好拒绝,也会偶尔与她交谈一二,但难以让她体会到这般深情,只能让她不至于心生怨恨。
左右邻舍中,有几人听到一些动静,都以为是赛昆仑前来与艳芳私会,从未想过他是在为他人牵线搭桥。
夜幕降临前,各家便关门闭户,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生怕赛昆仑怪罪,找自己麻烦。
因此,未央生和艳芳一连相处了十几夜,都安然无恙。
直到权老实归来,两人才断了往来。
赛昆仑担心未央生年轻冲动,惹出祸事,连日来都告诫他,不许到门前窥探。
他甘愿充当红娘,整日以买丝为名,为二人传递消息。
权老实在家时,赛昆仑便称是生意主顾,与妻子交易惯了。
权老实为人忠厚,每次都站到一旁,任由他们交谈,从不以小人之心度人,不愧“权老实”之名。
由此可见,天下人的绰号往往十分贴切,不像自己取的表字,总挑好字眼。
选择交往之人,不必细察其为人、行事,只需问清他的绰号,便可知是否值得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