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哪知自己苦苦哀求爹爹允诺的亲事,背后竟是温樾三心二意的面孔?
十年,叶菀总自认自己最是了解温樾,可如今才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过面前之人。
从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像个笑话,狠狠的扎进了叶菀的心口。
“菀儿,你不信我?”温樾微眯双眼。
叶菀是这世上最能懂他之人。
“人已到了我们婚宴前,抱着一个尚才出世的孩子,你要我如何信你?”叶菀冷冷勾起唇角,“莫非世上竟有人为了夺一名分,冒死冲进成安伯府认嫡子?”
叶菀不想再听温樾诡辩。
她冷声:“来人,滴血认亲!”
叶菀毕竟是叶晋阳的嫡女,此话一出,无人敢忤逆。
她的陪嫁婢女巧儿端着铜盆走了上来,双手呈在了桌上。
霜凝也是个眼力劲儿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有不把握的道理?
一滴血,换来的就是以后儿子温家嫡子的身份。
她毫不犹豫的上前拆下钗子,耐着心疼刺破了婴儿娇嫩的手指。
众人也好奇,纷纷站起身子准备查看。
“你。”叶菀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温樾,轻声道。
可话一出,温樾只是双眸微颤,却不曾上前。
周围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小伯爷,若不是您的孩子,您便赶紧滴血认亲吧,这好好一桩美事别被他人给破坏了。”
“是啊,叶将军的女儿明事理,只要这不是你的孩子,我瞧婚事也会继续的。”
众人的起哄声中,叶菀只注意到了温樾那抹慌措的神色。
似是禁不住这般被逼迫,他才愤愤咬着牙,颤抖的走到了铜盆前。
叶菀面色淡然,看着温樾犹豫不决的模样,毅然决然的卸下朱钗,抓起温樾的手,狠狠刺了下去。
叶菀心中嘲讽,既然你不敢,我也只能帮你一把了。
只听一声清脆的“滴答”声,血滴落在盆中。
众人聚精会神的盯着盆里,两滴血液缓缓相融在一起。
瞧见此景,众人纷纷瞪大了眼。
这可不得了,成婚当日被一奴籍女子闯入成安伯府,怀中的婴儿还与新郎官血液相融!
叶菀看着盆中相融的血液,嘲讽一笑:“温樾,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温樾朝后跌退了几步,盯着盆中相融的血,无话可说。
温国忠站起身子,他似是被气的不轻,胸口猛烈起伏着,就连指着的手都在发颤:“逆子!逆子!”
吕氏眼看此番情景,心中明了,如今哪怕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了。
她忙不迭起身抓住了叶菀的手:“菀儿,你是我们瞧着长大的,今日,伯母定为你讨一个公道!”
可话才说完,她却一转话锋:“可。。。。。。可这是我们温家嫡子,我们不能不管,不如。。。。。。不如今日让温樾纳了这丫头?放心,有伯母在,定是不能委屈了你这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