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反驳了,只是忍不住一直望着他。
其实,她好想他。
他是她最黑暗时间的光。
她曾以为他是她永远的太阳。
傅臣裕把她放在车上,她乖乖的坐在副驾,任他给自己绑好安全带。
他突然抬眼看她娇气的模样,问她:“有没有点一百只鸭?”
“点了一百零一。”
“多出那一支要煲汤喝吗?”
傅臣裕问她。
“给你点的。”
“哦?那我得多谢夫人厚爱了。”
傅臣裕说,突然凑近。
苏瑶往旁边一躲,下一秒半张脸被固住,他的吻霸道的落在她侧脸,重重一下,很快离开。
苏瑶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陈晋好像说这药会让人变成什么野马。
苏瑶在他绕到驾驶座那边之前抬手抓了抓头顶,心烦。
傅臣裕上车后便专心当司机。
苏瑶无意间看到他手上的两枚戒指,问他:“戴那么多不嫌累吗?”
“一枚是家传,将来要传给咱们的儿孙,一枚是我们结婚时候买给对方的信物,怎么会不累?”
“……”
苏瑶突然觉得自己语文不太好,疑惑。
“这对我来说是两份沉甸甸的责任,不是谁都有傅太太的好命,以后会事事都有人托举。”
“……”
苏瑶越听越不对劲。
可是一扭头看他,又觉得他又发现他特别认真。
嗯,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说混账话。
可是……
怎么就是感觉怪怪的?
他,是在嫌弃她无用?
还是在自夸?
苏瑶望着他衣冠楚楚的,道貌岸然的模样,半晌才烦闷的嘟囔了声:“是啊,我好命到跟某人一重逢就开始受伤。”
她的手一伸出来,掌心里的伤还能看见,手腕上上也还有几道清晰的勒痕。
傅臣裕只浅浅的一眼,立即沉默。
苏瑶见他不在洋洋得意,便也就把手腕放下。
却不料,很快她的手腕就被他温热的掌心给握住。
他的拇指轻抚着她的脉搏处,一边认真开车一边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情况。”